「瘋子?」豹哥提醒道。
「對對對,李峰,外號瘋子,他跟張子泰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鬧騰起來這人能發揮點作用。」
城南這片地方,要論地頭蛇也就張子泰和李峰兩個人了,張子泰主要是舞廳和遊戲廳,也算是不正規裡面最正規的了,李峰這人不一樣,這人是搞地下賭場,放貸的,之所以跟張子泰不對付,主要還是之前遊戲廳搞了個賭幣機。
算是在生意上踩人家地盤了,倆人起了點衝突,鬧得不是很愉快,至於會不會趁著這個時候壓張子泰一頭,那就不知道了。
上午十點多,王學軍方才姍姍來遲,看到陸巖擠出個笑容,先說自己不容易,家裡錢緊張,週轉需要幾天,裝修往後推幾天。
陸巖和豹哥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現在舞廳也不開門,我就先回去了。」
「別介啊。」陸巖抽著煙開口道:「一句沒錢就完了?要我說啊,你老婆還是不心疼你,門口那電話亭給家裡打電話,就說一天拿不到錢,你就一天不回去。」
「就寬限個幾天時間,不差這幾天。。。。。。。。」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覺得你有十根手指頭,也不差那麼一兩根!」陸巖盯著他神色認真道。
王學軍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是一怔,還想找個由頭往後推兩天看看風頭。
「我時間緊,沒空跟你玩這些彎彎繞,如果你要拖我時間,那麼我只好把你踢出去了。」陸巖站起身猛抽了一口煙,拍著王學軍肩膀道:「但是裝修的錢一分都不能少,給你一個小時回去拿錢,下午找工人,採購!」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學軍知道自己推不掉了,再推脫自己可能真的要挨刀子了,他嘆了口氣顯得頗為無奈,點頭答應了下來。
事情總算是走向了正軌,中午時分六子趕來,再次見面,他看向陸巖的目光完全變了,沒有上一次去家裡找他給老張站場子的自在,整個人多了幾分拘束。
陸巖也深知這人沒啥大志向,沒必要讓他參與得過深了。
「六子,這舞廳裝修個幾天就好了,你現在也沒班,到時候過來當個服務生,幫我管理一下,怎麼樣?」陸巖問道。
「別的做不了,服務生還是沒問題的。」
「那你就多盯著點,有啥情況呢,跟我彙報。」陸巖說完瞥了一眼旁邊的豹哥,六子似乎也看明白自己的作用,點頭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裝修緊鑼密鼓進行著,陸巖要的很簡單,就是把現在的舞廳切割出幾個區域,除了來跳砂舞的普通人,還要有大佬裝逼的舞臺,就像遊戲裡的氪金玩家和普通玩家一樣。
這幾天時不時有一些毛頭小子在舞廳周圍晃悠,陸巖都沒在意,這一片的江湖確實出現了風浪,已經有人傳出話來,說舞廳營業的第一天就要來砸了。
風言風語確實嚇到了王學軍,想要縮減一點投資,結果被陸巖否決了。
舞廳外面的霓虹燈沒變,不過大門變了,換上了高檔的金黃色旋轉門,進了裡面,水磨石被剷除,換上了大理石,房頂上的燈球多了幾個,同時四個牆角掛上了高功率音響。
一百多平米的地方被切割出來,成為半包的卡座,卡座的高度剛好到肩膀,客人哪怕坐下來,環視四周也能看到其他人,這是陸巖專門設計的。
同時設立了一個高不少的吧檯,把原先堆放的啤酒撤走,換上了一排單人旋轉椅,只要是坐下的位置都要繫結套餐,至於散客站累了怎麼辦,那還是回家吧。
這樣的好處就是,最廉價的散客呆不久,確保場內不擁擠。
「舞女找得怎麼樣?」陸巖看著現場的情況,隨口朝著豹哥問道。
「咱這一片,都是三十來歲的,年輕的都在市中心的,不過你給的價高,跳一支舞都一塊錢了,找了二十來個,加上原先的舞女挑挑揀揀還能留下十來個,暫時應該夠了吧?」
「明天都叫來,培訓一下,咱內部預營業一下,差不多就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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