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很多年輕人總覺得假客套很虛偽,場面話讓人覺得噁心,陸巖年輕的時候也這麼認為,上一世隨著年齡的增大,方才明白什麼叫話一齣口就不再屬於你了。
這幾天陸巖甚至都沒說話,外界卻已經是沸沸揚揚,彷彿別人代替了他的嘴,不是說這事兒不好,而是不知道會引發什麼連鎖反應,有人覺得你太囂張,也有人覺得你不夠穩重,太過於冒失,並不是個合適的合作伙伴。
「我要的是轄區內的安穩,不是讓你在我這上演武打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名頭很大?」周所長看著陸巖道:「連分局的一些人都聽過你的名號。」
「問題是你說的那些,雙方對壘火拼,持刀互砍,我一個人單挑一群人,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陸巖無奈道。
「那你告訴我,張子泰是不是走了?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還挺八卦。」陸巖抽著煙笑了起來。
「這不是八卦,這是我的工作,你們要是鬧得太兇,有潛在的出人命的可能,我得提前上報。」周所長一臉嚴肅地敲著桌子,希望陸巖分清時候。
「那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陸巖把事情說了一遍,周所長聽得已經愣在了當場,臉上的表情有些驚奇,夾在手上的煙都燒沒了。
「這比你跟他幹了一架,還假。」周所長追問道:「你是說那個八哥,他居然是那玩意?這事兒確實挺那啥的,那外面怎麼傳你倆幹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這兩天我一直在家啊!」陸巖有些無語,從兜裡把信封掏出來放在桌子上道:「這個月的罰款,你數一下,其實他走了也好,這一片基本上沒啥大問題了。」
「一點都不好。」周所長看都沒看,直接把信封放進了抽屜,又點著一根菸道:「以前直接找張子泰,讓他管著點下面人,現在張子泰是走了,那些二混子可沒人管了。」
陸巖似乎感覺出來他的意思,想要讓他周圍的這些混混收攏起來,說心裡話,陸巖並不是個招搖過市的人,這段時間來投奔他的混子不少,他一個都沒接受。
陸巖的內心依然覺得自己要往上走,上一世他努力了十幾年才擺脫底層混子的身份,現如今不可能再陷進去。
「那幫傢伙,就跟那野狗似的,沒人約束什麼都幹得出來,往小了說是小偷小摸,學校門口收保護費,往大了說,娛樂場所看場子,打架,鬥狠,派出所現在人手就這麼多,工資也一直在拖。」
「怎麼可能顧得過來,現在是八月,距離一月份還有四個月,出點事兒,我年底的評審就麻煩了,上次喝酒你還說往上託我。」
周所長抽著煙苦笑一聲道:「真要出事兒,不讓人家把這身皮給扒了,算我混得好。」
「你還是希望我當個混子,領著一幫二流子,紋龍畫虎,招搖過市。」陸巖有些不爽。
「不是希望,是你本來就是。」
「我不是!」陸巖盯著他道:「我是個企業家,我是個創業者,我是個老闆。。。。。。。。」
「好好好,那你就別管這些事兒,還有四個月,運氣好,無事發生,運氣不好,我可能就被調走,你呢,繼續當你的老闆。」周所長把菸頭丟進菸灰缸道:「我能感覺到你的自尊心,出淤泥而不染,那是蓮花這個面子,裡子是什麼?是蓮藕,蓮藕不可能沒有淤泥!」
陸巖不說話了,一個勁兒地抽著煙,他不想走老路,所以直到現在手底下也沒幾個人,問題是真的弄一幫人,後面做大了,這些人可都是你的罪證。
屋子裡有些發悶,良久,陸巖方才開口道:「我回去想想吧,就算是要把一些刺頭籠絡過來,我也是以公司的名義,弄個安保隊什麼的。」
「這是個辦法,他們這幫人不安分,不就是因為沒工作嘛,你要是給他們正兒八經弄個工作,誰還出來打架生事兒。」
「我要是有廣庇天下寒士的本事,還會跟你一個所長坐在一塊?」陸巖站起身道:「老周啊,過兩個月我打算擴張一家新舞廳出來,你要不要參一股?」
「我哪兒有錢啊,工資都不能按時發。」周所長苦笑道。
「乾股吧。」
「啥叫乾股?」
」。五之分百留你給我,兒份的你有候時的錢分是但,資投錢掏你用不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