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怎麼能這樣呢?他拿槍指著你,你就籤啊?有了這個合同,我出去他就能名正言順地跟我鬧啊!」
陸巖看著這倆軟蛋玩意,越看越氣。
豹哥都快氣哭了,看著陸巖道:「他拿槍,指著我腦袋,一槍下去,我倆就死了!」
「媽的,這點膽子,讓人家唬住了,你倆在飯店,公共場合,那麼多人看著呢,他真敢開槍?我他媽就不信了。」陸巖放下筷子道:「他絕對不敢開槍。」
一旁的王學軍都無語了,一個勁地抽菸,感情槍口不是指著你腦袋。
「我沒見過那陣仗啊。」豹哥問道:「現在怎麼辦?」
「先把燕舞娛樂城關掉,安撫好員工,告訴他們半個月後重新開業,你倆把心思放在夜巴黎,從今天開始,不管誰叫你們吃飯,都不去,拿槍指著你們腦袋也不要怕。」陸巖朝著兩人吩咐道:「除非瘋子拿家產和安穩日子跟你玩,要不然他不敢殺人,最起碼不敢當眾殺人,懂嗎?」
陸巖把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過了一遍腦子,他們現在最好的狀態就是安靜的等他出來,王學軍也提了自己的想法,現在李志拿到了簽字,如果他們關門後,李志把門開啟重新營業怎麼辦。
這樣一來,他可就直接把店搶走了。
「他要是這麼搞,就讓他去搞,不要管他,把夜巴黎守好就行,等我出去。」陸巖吩咐道:「我出去後再從長計議。」
「投資那麼多,就這麼讓人搶了!」王學軍說著話整個人慼慼然,顯得格外悲慼。
「出去後我們再搶回來,還有,你給我準備一些錢,最少也要十幾萬!」陸巖吩咐道。
「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王學軍聽到錢都有點害怕,開店裝修那麼多錢砸進去,還沒看到回頭錢呢,這又要支出?
「如果出去後鬧不過瘋子,我就得升級一下我的背景了,對了,豹哥你去幫忙看看我物件,讓她別緊張,這些事兒都別跟她說。」陸巖吩咐道。
聊了半天,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再發愁也沒用,倆人站起身耷拉著腦袋走了。
陸巖吃過飯抽了根菸方才回到號裡,剛回去,號裡的其他人都打量著陸巖,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他媽怎麼能出去吃飯啊?」
「有人會見。」陸巖隨口道。
「我再說一遍,咱雖然是拘留,沒幾天就出去,但是在號裡,也得有規矩。」一個身材精瘦的男子朝著眾人介紹掏包老千的混子道:「驢哥,大家都知道吧,這一片還他媽沒人不知道驢哥的,這幾天就是咱號裡的老大。」
號裡十幾號人,紛紛喊著驢哥好,絕大多數人都是因為小打小鬧,或者是嫖娼賭博什麼的被抓,哪兒見過什麼混子,驢哥這號人物已經夠他們瞧的了。
旁邊的小弟煞有其事地介紹著號裡的規矩,什麼老大睡裡面,吃飯第一個,有煙要上供,混的次的睡外面,靠近馬桶。
「你他媽聽著點!」精瘦男子拿起一隻拖鞋砸了過來。
陸巖坐在那琢磨別的事兒,被他一砸楞了一下神,反應道:「聽著呢。」
「我他媽發現你好牛逼啊!」精瘦男子也發現,這群人裡面好像就陸巖沒把他倆當回事兒,其他人都是一臉懵懂,他說啥都一個勁地點頭,就他坐在那神遊四海。
「怎麼了?牛逼好像不犯法吧?」陸巖看著他道:「你說你的,我琢磨我的,用不了幾天,咱各奔東西。」
「還他媽敢頂嘴?」對方說著話就要上前動手。
管教顯然是聽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驢哥倒也是快,伸手一把將他扯了過來。
「不想蹲小號就給我安分點,幾天時間熬不住嘛?」管教走過來呵斥了兩句坐在了不遠處。
驢哥看了一眼陸巖,低聲道:「你他媽等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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