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仔細一想,好像是場面挺嚇人,那麼厚的衣服加上刀子也不長,確實不至於給扎透了。
「給皮志強辦事兒,用不著這麼拼吧,人家肯定報警啊!」豹哥能明顯感覺到陸巖變了,他真的敢下死手了,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他似乎有了靠山,或者說,他正在拉皮志強下水。
「天底下沒有誰給誰辦事兒,忙活到最後,都是給自己忙活。」陸巖看了一眼內保隊的眾人道:「弟兄們辛苦,今天晚上舞廳我買單,玩去吧。」
一聲聲的謝謝巖哥中,有人騎著摩托趕往燕舞,有人直接進了夜巴黎,陸巖帶著小佳姐妹倆回了家。
樓下,小佳看著緩過來一點的王莉道:「你先給我滾樓上去。」
王莉看上去有些僵硬的上了樓,小佳看著陸巖道:「謝謝你了,沒你,我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人,就算找到了,也什麼都做不了。」
「算是誤打誤撞吧,那人跟我還有點糾葛。」
「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陸巖一把抓著她的肩膀道:「少來那套,真要被她看見了,肯定跟我鬧脾氣,你就住隔壁,也知道我一天被折騰幾回,我們家不差這個,喂得飽飽的。」
「以後你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儘管說,我能做到的,我肯定不推辭,我媽死得早,前幾年我爸又沒了,就剩下我和她,我也不想讓她。。。。。。。。。」
「好了好了,你不用說這些,又不是比賽拉票,又死媽又沒爹的,回去吧。」陸巖一把將她推到了樓梯口,隨後把車子停好上了鎖。
回到家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柳亭還沒睡,坐在床上等著陸巖,飯菜已經做好,見他回來了,急忙問道:「怎麼樣了?人找到沒?」
「幸虧去得及時,而且也幸虧是冬天,要是夏天穿個大褲衩,那就完了!」陸巖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但是沒說捅人的事兒,生怕她擔心。
「現在這小姑娘,才多大啊,就刺撓得受不了了。」柳亭嘆了口氣,似乎在感嘆世風日下,陸巖看著她有些無語,她今年才二十一,去年她二十,甚至三月份那會還沒過二十歲生日呢。
就拉著自己出來租房子同居了。
「吃飯吧。」陸巖坐下來吃著飯,吩咐道:「晚上可別有啥壞心思啊,人家妹妹隔壁住著呢。」
「我哪兒還有心思管你,那麼多錢放在床底下,我想著明天要不要換把鎖。」柳亭坐在床上沒好氣道:「我才不稀罕你呢。」
陸巖點點頭,心裡明白,終於來姨媽了!
晚上十點多,魏東被送到了醫院,經查後診斷刺入腹腔的口子並不大,沒有造成內臟損傷,說白了,按照醫院的診斷書上來說,皮外傷!
十一點多,地方派出所接到報案,說在鳳臨閣門口發生械鬥,有人被捅傷,已經送往醫院,派出所值班室記錄在案後,透過值班室電話告知了治安大隊。
雙方出警後,現場早就沒人了,簡單問詢了一下飯店值班大爺,隨後收隊回去了。
陸巖所擔心的吳四毛報復並沒有出現,因為去了醫院,他比魏東叫喚得還厲害,快四十歲的人了,大腿上被砸那麼一棍子,早已一片淤青,疼得根本沒心思去砸他玻璃。
次日一早,小弟回來報告說已經立案偵查了,可到了中午的時候,接到通知說,案子被撤銷了,理由是雙方屬於經濟糾紛,不予立案。
「他媽了個比的,這麼嚴重的事兒,他們不管嘛?他們不知道我是誰嘛?」吳四毛躺在病床上喊道:「我被人打了,還能不立案,哪個派出所的?」
「喊啥?」房門被開啟,一個穿著警服的人探進身子道:「北城區分局治安大隊的,你確定要立案嘛?如果立案的話,當天晚上發生什麼,你可都得說清楚了。」
吳四毛想起昨晚事情的起因,頓時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