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居留在這的鬼子槍械。刀具全部收繳。所有的日僑,一律用大卡車拉到東大營圈起來當勞工!誰要是敢反抗,不用請示,就地槍斃!”
“不僅是奉天,傳電給杜聿明和王耀武,吉林和黑龍江的所有城市,全給老子照著這個規矩辦!”
馮川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帶著絲絲冷意:“還有,把中東鐵路。南滿鐵路線上小鬼子霸佔的所有私營鐵路線。車站和礦山,通通由奉天軍政府收回國有!”
“甭管是哪國洋大人的股份,在這關外三省的地界上,今天全得跟老子姓馮!”
“在這片白山黑水裡,老子說了算!”
“是!保證把這群寄生蟲給全掀了!”
大廳內,幾十位奉軍將領同時起身,軍靴磕得啪啪作響,臉上的殺氣幾乎要掀翻了房頂。
曾幾何時,這片土地是天朝上國的大後方。
可自從清廷爛了根,那些西方列強和東倭小鬼子,逼著龍國簽了多少割肉喂狼的不平等條約?
在關外的土地上設立所謂的居留地。私佔礦山。卡住鐵路。大搖大擺地在奉天街頭橫著走,把本地的老百姓當成豬狗一樣肆意打殺。
每一個身上帶血性的漢子,早就把這口惡氣憋了整整幾十年!
今天,馮川願意當這第一個掀桌子的人,直接拿那些耀武揚威的洋行開刀,全軍將士只覺得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痛快。
屬於炎黃子孫的尊嚴,從這一刻起,要拿這十萬鬼子的血,在奉天城下生生重塑回來!
......
1931年9月21日下午2點。
頭頂上的日頭毒辣得很,空氣裡熱浪滾滾,熱得讓人有些發慌。
大街上的奉天老百姓大多躲在自家的穿堂風裡閉目乘涼,整個大城顯得有些空落落的。
“踏!踏!踏!踏!”
突然間,一陣沉重。整齊到了極點的皮靴踏地聲,如同密集的鼓點一般,從主幹道的盡頭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原本在屋裡打盹的百姓紛紛被這動靜驚醒,一個個有些納悶地湊到臨街的窗戶縫和門板後面,順著光亮往外瞧。
只一眼,所有人的睡意當場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只見長長的大街上,一隊隊頭戴德式鋼盔。身穿筆挺墨黑色軍裝。左臂上全纏著紅袖帶的精銳士兵,正排成兩路縱隊,端著泛著青光的湯姆遜衝鋒槍,邁著正步大步流星地朝城內最繁華的日本商埠區奔襲而去。
為了區分職能,馮川特地給嚴宇哲的憲兵處定下了全新的黑色制服。
這也是如今的新奉軍裡,除了解放藍空軍。軍綠色陸軍之外,第三種擁有獨立服飾的鐵血兵種。
那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配上大馬靴,往街上一站,就透著一股子讓人不敢大聲喘氣的嚴肅。
戰爭不是昨天剛打完嗎?
這大熱天的,新大帥把這幫抓紀律的憲兵全放進城裡,到底是衝著誰去的?
滿城的百姓隔著窗戶交頭接耳,心裡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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