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馮大帥絕電所說,戰端一開,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
“我們讀了這麼多年書,今天正是拿鮮血報效國家的時候!我今天就休學,連夜坐火車去奉天,願以這百斤大好頭顱,去撞一撞鬼子的坦克車!”
“不滅日寇,絕不回還!”
臺下的青年學子們個個聽得熱血沸騰,振臂高呼,聲浪幾乎要掀翻夜空:
“同去!同去!抗擊日寇,還我河山!”
僅當晚,燕大校務處就收到了上千封按著鮮紅手印的休學申請書。無數學子連夜收拾行囊,奔赴奉天。
同一幕在全國各地的街頭上演。
不管是學校裡的老師學生,還是路邊做小生意的商販,在這封《告全體國民書》面前,再也沒有人能安穩睡去。
一股挺進關外。投奔奉軍的愛國狂潮,猶如暴風雨般捲過了大江南北。
不僅是青壯投軍,各地的名流商賈也紛紛慷慨解囊,透過秘密商道和水路,將大批糧食。藥品。甚至民間蒐羅的槍彈,瘋狂往奉天運送。
在接下來的一週內,馮川的軍需處賬目上,平空多出了價值數億大洋的資材儲備。
......
而此時,處於這場大風暴中心的馮川,並沒有在督軍府的高床上安穩入睡。
他重新套上那件沾著泥水的軍大衣,乘著一輛小吉普,在幾個貼身警衛的護衛下,連夜趕到了城外的東大營。
十萬鬼子主力三天後就到新義州,下面的新兵能不能把美械新槍的火舌噴出去,決定了這場大仗的勝負。
大營內燈火通明,直屬警衛師的三個重灌團正在操場上連夜進行戰車協同演練。
馮川站在土坡上,看著一輛輛謝爾曼坦克在夜色中噴出黑煙,臉上神色冷肅。
奉天城內的治安和搜捕工作,他已經全權交給了嚴宇哲的憲兵處,六個正規師也已經死死卡住了各處的關鍵節點。
兩個機械化步兵師在西南武靖營,兩個裝甲師在東南東州堡,警備二師在復州充當釘子,張光耀的一師則在北鎮死守錦州。
鬼子現在明知道復州有一萬多奉軍,卻絕不敢輕易去拔這根刺。
因為復州一動,北鎮的一師和南滿鐵路沿線的三萬奉軍鐵道守備隊,會在幾個鐘頭內形成鐵鉗反包抄。
五萬大軍在美美械重炮的支撐下,就地能把鬼子一個師團耗死。
只要在復州打崩了,對奉天大本營和北邊的吉。黑兩省根本沒有半分影響。
東京那幫軍閥頭子很聰明,他們要想徹底按死奉軍,唯一的辦法,就是集結優勢兵力,在奉天城下打一場大決戰!
所以,從丹東到鳳凰城。本溪這長達幾百公里的遼東防線上,馮川根本沒有佈置一兵一卒的正規防線,只是讓鐵道隊接管了沿途的車站。
他就是要讓第20師團和從仁川登大陸的兩個日本師團,長驅直入,把十萬大軍全部放進奉天城下的原野裡!
這不僅僅是東京想要的一戰定乾坤,更是他馮川設下的一處鋼鐵斷頭臺。
只要奉天城下的重灌師和三個主力飛行聯隊把鬼子的大部隊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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