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就得當這種鐵甲兵!開著鐵王八往鬼子的腦門上碾過去,那該有多痛快!
事實上,這正是馮川親自帶隊。甚至把裝甲師的坦克開進車站的真正用意。
如今的奉軍建制裡,空軍飛行師吃得好。穿得好,在外面最吃香。
可裝甲團的坦克艙一到夏天,車廂裡溫度能飆到四五十度,又悶又臭,全憑官兵的鐵血意志在硬撐。
要是不把這些新到的美械重灌開出來秀一秀肌肉,用大炮和鐵甲把這幫知識青年的魂給勾住,誰願意鑽進鐵盒子裡去吃苦?
“踏。”
0裝甲車的車門推開,馮川一身深綠色的將校大衣,按著腰間的配槍,大步跨下了戰車。
“不知大帥親臨北站!卑職守備二團團長,參見總司令!”
負責火車站防務的鐵道守備團長。以及一師營長陶嶽等人登時渾身一肅,啪地併攏軍靴,抬手敬禮。
“行了,老子在自家的地盤上不講究這些官僚虛禮。帶老子去見見關內來的大高才們。”
馮川隨意地揮了揮手,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寒暄。
軍隊是拿槍見血的地方,講究的是絕對服從和能打勝仗,一旦沾上關內軍閥論資排輩。磕頭拜師的封建習氣,這支重灌部隊就算是廢了。
“大帥請跟俺來!”陶嶽趕忙在前面引路。
馮川幾步來到月臺前,瞅著這黑壓壓一千多號生龍活虎的青年,臉上露出了直白的笑意:
“同學們,關外的風大,先上卡車!大營裡給你們準備了熱湯和紅燒肉!”
隨著統帥的一聲令下,上百輛大卡車的車廂板齊刷刷放倒,黑衣憲兵利落地下車幫學生搬執行囊。
馮川重新鑽回了裝甲車,車隊再度拉響汽笛,浩浩蕩蕩地駛回北大營。
這批好苗子,他打算先按在警衛師的演練場上,讓他們看看美械坦克是怎麼開炮的。
裡面那些學醫的女學生可以直接充實總醫院,至於那些分辨得出經緯度。懂得機械工程的理科生,他是一個也捨不得放到戰壕裡當炮灰去,必須全給老子填進彰武的裝甲兵學院和東塔空軍第一飛行大學裡去!
“哎,你們剛才瞧見沒有?開著裝甲車回來的馮大帥,身上的英氣簡直沒治了!”
行進的軍卡車廂裡,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學生捧著發紅的臉頰,有些挪不開眼地盯著車窗外並排疾馳的戰車。
“就是啊,報紙上說馮將軍今年才二十二歲,連一門親事都沒定呢......”周圍的幾個女生也跟著壓低聲音議論起來,眼底全是崇拜。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最見不得的就是戰場上的年輕英雄,當年少帥張小六子就是靠著這層皮相,在關內把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騙得團團轉。
“行了,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吧,少做那些名媛夢。”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學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撇嘴打斷了她們的暢想:
“你們當馮大帥是北平那個只會抽大煙。在舞廳裡跳交際舞的少帥?人家十五歲就進了普林斯頓,三年拿了四個碩士頭銜。十八歲又考進日耳曼柏林指揮學院精研兵法,回來不到一個月,在渾河一記鐵拳把鬼子的仙台師團砸成了滿地碎肉。”
男學生指著外面正發出雷鳴般轟鳴的謝爾曼坦克,正色道:
“這種手握鋼鐵雄獅。心如生鐵的開國名將,眼底裝的是天下河山和十萬鬼子的腦袋,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們這點小女兒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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