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新兵的槍炮,背靠奉天兵工廠和彰武新廠區,只要機器不歇,一個月拉出兩個美械師的裝備根本不在話下。
手上有槍,兜裡有錢,腳下有人,這就是他在關外最大的軍閥本錢!
......
片刻後,嚴宇哲等一眾高階將領相繼進入督軍辦公室落座。
“既然現在不缺兵源,那你們打算怎麼把這幾萬新兵給塞進隊伍裡?”馮川環視一圈,緩緩開口。
李樹貴當想起身,有些保守地解釋:
“大帥,咱們現在的編制雖然擴了,但六個主力師和杜聿明他們的三個縱隊,滿打滿算入伍都不到十天,警衛師也是新兵居多。反觀小鬼子,每個步兵都至少受過三年以上的嚴苛訓練,拼刺射擊都狠辣得很。”
“如果把這些剛放下鋤頭的新兵貿然打散分進主力師,對眼前的戰局不僅沒有幫助,反而會拖累老兵的進攻節奏。所以,卑職建議把新兵全部集中在北大營,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新兵訓練,通過了考核再上火線。”
聽見這話,馮川眉頭微微一皺。
聽著四平八穩,實則是假大空的教條主義。
訓練三個月?黃花菜都特孃的放臭了!
新義州和旅順的鬼子主力最多一個月就會合圍壓過來,讓這幫訓練到一半的新兵去碰鬼子的甲級師團,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大帥,李司令的法子在平時可行,但在當下的節骨眼上確實太慢了。”
一旁的憲兵處長嚴宇哲適時站了出來,一針見血地指出:
“咱們的警備一師。二師和警衛師是打過渾河灘血戰的,戰火裡熬出來的骨幹戰鬥力絕對不弱。可如果在這個時候硬塞進去一個班的新兵,老兵在衝鋒時還得騰出手來保護他們,這在戰場上無異於自斷雙臂。”
馮川不著痕跡地讚許點頭。
嚴宇哲不愧是講武堂和東倭陸軍士官學校出來的正牌高材生,論起戰場眼界和臨機變通,確實比李樹貴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
“鬼子這次調上來的兵力足足有十萬之巨。”
馮川用鉛筆在沙盤的長春和鳳凰城位置畫了兩個圈,冷聲開口:
“他們的戰車大隊和飛行聯隊老子根本不放在眼裡,空軍第一飛行師和機械化裝甲師完全可以在頭頂和地面碾碎他們。可鬼子那三個正牌常備師團加一個重建的第二師團,足足有八萬步兵主力。”
“光靠咱們現在的九萬疲憊之卒,能擊潰他們,但想在奉天平原上做到毀滅性的全殲圍殺,胃口還差了一點。所以,編組新部隊,勢在必行!”
馮川敲了敲桌子,示意嚴宇哲:“繼續說你的想法。”
嚴宇哲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一狠:
“大帥,既然如此,咱們不如從預備役裡挑出那一萬多名摸過槍。接受過基礎射擊訓練的青壯,直接拉出新編三個守備團的架勢。從主力師裡抽調一部分傷愈的老兵去當連長和排長,充當這支新部隊的骨幹。”
“這支新編部隊,正面和鬼子的甲級常備師團硬碰硬肯定要吃虧。但如果把他們擺在奉天城防的死角。或者在主力裝甲叢集包抄過去後,用來清掃戰場。圍剿鬼子的潰兵殘局,那絕對是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