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修你——”蘇韻剛要怒斥,便被他打斷。
“阿韻,你要習慣。”
她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什麼?”
他盯著她的雙眼,低頭輕咬著她的指尖,“我是個正常男人,自然會如此。你放心,入夜後,我會’格外好好‘補償你。”
“你不要臉!登徒子!就是成了精的種馬!”
蘇韻性子溫和,只是桂南三年,見多了街上婦人爭執破口的模樣,此刻怒極,竟也學來了幾分潑辣。
季如修只是平靜看著她,半分不覺得羞愧。裸露的大片古銅色胸膛,緩緩被遮住。
他慢條斯理穿好衣服,蘇韻望著他的面無表情,一時竟躊躇住。
“你喜歡顧凜什麼?”季如修忽然發問。
喜歡顧凜?話題轉換太快,蘇韻完全摸不著他問話的頭緒。
可她這副茫然呆愣的樣子,在季如修眼中卻成了明晃晃的心虛。
頓時方才勉強壓下的怒火,瞬間燃起。
他一言不發,緊皺著眉摔門離開,留下顫了顫身子的人更加迷茫。
走到屋外,男人心頭的戾氣無處發洩,抬腳便踢飛了門口的花盆。
他自是不能拿她如何的!既要顧忌她疲累的身子,又要小心護著她的心緒。
可方才她睡熟時那聲聲喚著顧凜的囈語。
真是好得很!一個太監,竟也能讓她這樣牽腸掛肚。
他攥緊拳頭,整張臉因著妒火變得扭曲,高抬下巴看了眼身後,直接大步離開了書房。
屋內的蘇韻,自他離開便一直處於懵懂狀態。
“都說女子一月總有幾日心緒煩躁,他一個大男人,難不成也有?”
她甩了甩麻木的腦袋,該去找了了了。
這小丫頭,若是沒主動來找她,定然是被什麼新奇玩意兒耽擱了,或是黏上了什麼人,總歸是會讓她頭疼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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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昭暉堂內,兩個不大點的小娃娃正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著。
季昭實在不曉得身後何時多了個小尾巴。
他剛走到書房門口,便一陣風似的衝出來個小娃娃,笑眯眯的盯著他瞧。
雖說他也只有三歲,卻素來沉穩老成,(是的,父親也是這樣說的。)
此刻他端著十足的長輩模樣,淡淡開口:“我說了多次,你這樣,我寫不了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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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