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看著他這副模樣，毫無波瀾。
“是，你比不上。”
“還有，你的喜歡實在令人厭惡，千萬別在喜歡我了。”
聞言，毋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既如此，你別後悔！”
“後悔？”蘇韻嗤笑。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沒補刀殺了你。”
“來人，送客！”
她說完，轉身就走。
毋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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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韻從亭子出來，步子不快，衣袖底下的手卻被攥的死緊。
她沒直接回自己院子，而是拐了個彎，往隨心堂走。
老夫人果然沒睡。
還是坐在榻上，捏著那珠，見蘇韻進來，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是真心實意對那小子，怎就又招上這個難纏的角色？”
蘇韻無奈，抬手撫了撫額頭：“祖母，這事說來話長……”
“長也給我說短了！”老夫人把佛珠往榻上一扔，坐直了身子。
“老婆子我活了這把年紀，什麼沒見過？今兒那人看你的眼神，跟要生吞似的。”
蘇韻在榻邊坐下，默了片刻，才開口：“祖母，您若是信孫女，便只兩句：我與毋柒沒關係，且此事孫女自會處理圓滿。”
聞言，老夫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眉目間才算鬆快了些。
“你這丫頭……也是個妖精來的……”
她自說自話：“毋太后年輕時，與我曾在閨中見過幾次……也是你這般惹人。”
蘇韻一愣。
“那時，她高高在上，眉目得意，性冷少言，從不願與人多話。”
老夫人閉上眼，聲音慢了下來：“後來，她成了貴妃。更是在當時半個朝堂都是她們毋家牽連的情形下，公然私交大臣。你曉得，宮規何等森嚴，內外勾結，早晚是要出事的。”
蘇韻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大儲皇帝一脈均是明君，手腕或強或弱，也都各有心機。只一個弱點……便是經不起美人兒的誘。先太后生的……簡直說是大儲第一美人也不為過。“
老夫人睜開眼，看了蘇韻一眼：”你大約也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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