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是他強迫你？”
“確是我心甘情願。”
聞言，老夫人像被掐住了脖子，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她盯著蘇韻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洩了氣，身子往後一靠，手按在額頭上。
“你這丫頭……你這丫頭啊……”
蘇韻不說話，就那麼安靜站著，任由她去消化。
都是蕭家的人，屬於蕭家的家事，攤開說，總比藏著掖著生出禍端要好。
“什麼時候發生的？”
“昨夜。”
“什麼地方？”
“城外繡莊子。”
老夫人深深吸氣，又緩緩吐出來。
“怎麼一夜之間就鬧到這般地步。”
“祖母。”蘇韻抬起頭，眼神清明，“人是會變的。”
“昨夜之前，我自己也拿不準心思。可有些事，不到那一步，永遠看不清自己心底真實的想法。”
“那你如今看清了？”
蘇韻點了點頭。
“我喜歡他。”
老夫人長久沉默。
“雲兒，你清楚這代表什麼嗎？”
“我清楚。”
“女子清白受損，一旦風聲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那又何妨。孫女早已認定，這輩子便是他的人。”
老夫人瞥她一眼：“認定？這話你跟誰商量過？”
蘇韻彎了彎嘴角：“這不正來跟祖母稟報。”
又是一陣沉默。老夫人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才夾起一筷子菜。
“蕭硯今早動身了？”
“是，季家軍返京，他授了小旗旗長，隨軍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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