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位嬸子說要死人了,是什麼意思?”
陸衍充滿好奇的問道。
趙老太放下瓜子殼,拍了拍手:“你說薛老太啊,她呀,這裡不太好,”說著趙老太抬手在太陽穴的位置比劃了一下,“愛說胡話,人也糊塗。下雨天就愛念叨,說來說去就那幾句,我們都習慣了。”
陸衍看似無意的問:“那個護工大哥對她還挺好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我有個顧客的老叔,過幾天也要來這裡養老,說不定以後還能幫他們介紹介紹。”
趙老太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孟老太:“小王全名是不是叫王明宇?”
孟老太想了想,“對,我聽護士這麼叫過他一回,就是王明宇。”
窗外雨聲漸密,活動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張守成和方老太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陸衍趕緊站起身:“叔,我送你回去。”
張守成朝陸衍點了點頭,轉身又跟方老太說了幾句話,方老太擺了擺手道:“回吧。”
……
送走張守成回到市局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九點。
大多數的燈己經關了,只有走廊盡頭還有幾盞日光燈亮著。
陸衍推開法醫辦公室的門,他沒有開大燈,只擰亮了桌面上的一盞檯燈。
暖黃色的光照亮了桌面上攤開的筆記本。
陸衍把潮溼的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又從抽屜裡摸出一盒泡麵泡上。
“噹噹噹。”
“進。”
陳政推門進來,看了一眼桌上的泡麵,“還沒吃飯?”
“沒顧得上,”陸衍把泡麵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桌面。
“你下午走的那麼急,是有什麼發現?”
陸衍拉開椅子坐下,“便利店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資訊有了。”
陳政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對面,眉眼間的疲憊一掃而光:“這麼快?說說。”
“他叫王明宇,是鑫康養老院的護工,裡面的老太太習慣叫他小王。他照顧的一個老人姓薛,那老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陳政順著陸衍的話問道:“哦?那老人是有什麼特殊嗎?”
陸衍搖搖頭,“她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她說要死人了。但是其他人好像都習以為常了,說她這裡不好,愛說胡話。”
說完陸衍用手指了下太陽穴的位置。
陳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你今天下午去養老院了?”
“順路進去坐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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