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鄒濤抿了抿唇，語氣裡帶著一層謹慎：“陳隊，要不再考慮一下？我還是覺得兩起案子作案手法不一樣，現場風格也大不相同，最重要的是兩個死者之間的社會關係，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貿然定性為同一兇手，會不會誤導辦案進度？”
陳政沒有反駁，“說的不錯，為了驗證到底是否同一兇手所為，陸骨頭，你有什麼建議？”
陸衍沉思了下：“現在可以明確的是，白倩倩案的兇手就是便利店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也就是王明宇，鑫康養老院的護工。”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要驗證兩起案子是否都是他所為，兩條途徑：第一，從王明宇入手，查他過去有沒有類似經歷或創傷，一個人在雨夜殺人，擺出懺悔姿態，這種儀式感不會憑空出現。”
“第二，從白倩倩和這起死者之間的社會關係入手，看兩個人之間有沒有共同點。不管哪一種，只要能夠證明這些聯絡能同時指向王明宇，就能鎖定他是兩起案子的同一兇手。”
“我建議走途徑一，麵館老闆曾無意間透露，王明宇的妻兒死於溺水意外。如果當年那起意外就是引起王明宇復仇的核心支撐，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陳政：“耿一樂、劉燕，按照陸骨頭提到的這條線，馬上核實當年王明宇妻兒溺水的事，查清楚是意外還是另有隱情。”
“是。”
兩人同時應了一聲。
“還有一件事，現在需要有一人偽裝身份進入養老院，監視王明宇的同時，儘可能找到他作案的證據。”
“我去，”鄒濤主動申請。
陳政看了他一眼，鄒濤做事沉穩謹慎，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行，就這麼定了，散會！”
椅子在地板上蹭出一聲聲輕響。
陳政也跟著往外走，不過看到陸衍坐在原位沒動，他疑惑問道：“想什麼呢？”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陸衍說。
陳政心裡一緊：“什麼？”
陸衍將手機轉過來對著他，螢幕上是天氣預報的頁面。
三天後，一個淺灰色的雨滴符號，旁邊清晰標註著降水機率100%。
“三天後還會有一場大雨，如果我們不能在這三天內破案，那場雨裡很可能還會有下一個死者。”
陳政眉頭重重擰起，“兩場雨，死了兩個人。如果這兩起案子都是他做的，那他在這條線上，還有多少仇沒清算。”
“或許有一個人，能夠給我們答案。”
陸衍道。
“你說的是？”
“鑫康養老院，薛老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