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問題拋給了小賀氏。
小賀氏蹙眉。
“夠了,大師批命怎會有錯?我看你就是故意胡攪蠻纏,顧家原是要將你送去庵堂清修,依我看就不必了,直接送去家廟!”顧老太太手拄柺杖,不耐煩道。
小賀氏聽後鬆了口氣,拽著顧明琅就要往外走。
“祖母,十天前我在護國寺祈福時不慎掉落金鎖,當時有一位大師路過,看過了金鎖背後的八字,批的是宜室宜家四個字!”顧明琅揚聲:“那大師乃是玄靈國師,難不成國師會批錯八字?”
話落,眾人面面相覷,眼底都透著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小賀氏脫口而出反駁:“十天前你去護國寺做什麼,況且,玄靈國師遠在京城怎會給你批命?”
顧老太太冷笑:“越說越不像話了!竟攀扯上玄靈國師的名號,顧明琅,你好大的膽子!”
所有人都不信顧明琅的話,畢竟玄靈國師歷經三朝,擔任三十多年國師,舉國聞名,多少人達官顯貴世家子弟想求一卦,都無門可求,又怎會給她批命?
小賀氏聽後立即補了一句:“琅兒,你怎麼又說謊了……這次,母親也幫不了你。”
一個又字,令人想入非非。
其他人聽後滿臉鄙夷。
“批命已成,何苦執著?”
“總不能還厚著臉皮去害人吧,陸二郎又做錯什麼?”
顧家人指指點點。
小賀氏聽後臉上的擔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得意。
即便眾人疑惑,顧明琅也不慌,邊說邊從懷中抽出一張紙,聲音平緩:“十天前我母親忌日,我去護國寺替添香油祈福,偶遇國師,機緣巧合之下得國師批命。”
只見紙上赫然寫著顧明琅宜室宜家七個字。
國師曾留下不少墨寶,修的便是獨創顏體,字下方還有一方印鑑,刻著蓮花紋的圖案。
“這,這真是國師的字!”
“這蓮花紋配上了紅絲硯,確實是國師獨有,乃先帝所賜,絕無人敢冒充。”
有人指著字型驚訝。
顧明琅將金鎖雙手捧到靈空大師面前,對方接過之後,當即皺眉:“這上面的八字確實和早上批過的不一樣,時辰差了些許,國師所言不假,二姑娘確實是宜室宜家的命。”
話落,顧明琅擠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這輩子她再也不用揹負惡名了。
她抬眸看了眼小賀氏,對方臉色煞白如紙,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抬頭時和顧明琅視線相碰。
四目相對,顧明琅眼裡是赤裸裸的譏諷和挑釁,她說:“母親弄錯了我的生辰八字,我不怪,畢竟我不是母親親生的。”
四周潮水般的質疑,譏諷朝著小賀氏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