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襄竹院已快後半夜了
內堂還點著燈,她推開門便看見了陸郢還在等她,見她回來,陸郢溫聲道:“時候不早了,先歇息。”
“好。”
二人仍是一個睡榻,一個睡床。
內堂留了盞燭火,依稀能看見個朦朧身影蜷縮在榻上,看著那道背影,她無比安心,盤算著要儘快勸陸郢去京城治腿。
次日再睜眼時人已經不見了
“二爺呢?”顧明琅看了一圈並沒有看見人影,院子裡也不在。
含春道:“二爺天不亮就出府了,奴婢瞧行色匆匆,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顧明琅見狀也沒多問,看了眼時辰,要去迎輝院請安卻被告知長公主昨兒偶感風寒,不便見人。
她心頭冷笑,原來長公主也有害怕的時候。
見不到長公主,便轉身回去,等了一日也不見陸郢回來,索性就翻起了賬本,長公主府人口簡單,看起來也方便。
當瞧見了賬本上寫著每個月固定會給京城大房送去一筆銀錢時,顧明琅一掃而過,連問都不問。
陸凜是長公主的心尖尖,吃喝用度全挑最好的供養著,她當初只提了一嘴,便被長公主按上僭越,不識大體的罪名,硬是罰跪祠堂三日昏迷了過去,才罷休。
這筆賬,她不會再問更不會再管。
她只需記好帳,守住自己的財產,任何人也休想打她的主意。
等到了天黑也不見陸郢回來,只派了小廝回來傳話,去了莊子上,顧明琅一聽眉心微動,對著含春吩咐:“今日早些歇息,明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含春點點頭應了。
…
天色剛矇矇亮,就有十來輛馬車停在了顧府門前,無一例外全都是顧家嫁出門的顧家姑娘們。
有些是自己帶著家僕來,有些是帶著丈夫。
一臉急色匆匆的踏入顧家大堂,顧老太太早早就來了,手拄柺杖坐在了大堂,面色陰沉。
有幾個年紀稍大的顧家姑奶奶們往那一坐,嘴上便開始抱怨:“一個小輩竟折騰出這麼多事,害得我們日夜兼程趕來。”
“可不是麼,忒不懂禮數了。”
“顧家名聲被糟蹋,全都怪她!”
當顧明琅進門時聽見的便是潮水般責怪,顧老太太一聲不吭,小賀氏在一旁打圓場。
“賀氏,你如今執掌中饋又是顧家大太太,怎麼就縱容了她如此狂妄胡來?”
說話的是顧老太太的小姑子顧榮芳,也是第一個因批命高嫁的顧家女,嫁入永寧伯府長房,出嫁十五年,膝下育有兩子兩女,在永寧侯府有些地位。
但顧家批命出事後,顧榮芳也被牽連了,前天收到顧家重批命的訊息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妃嫻封冊被格破,秀選宮了加參,數命好了個批被時日笄及在長的芳榮顧子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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