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夫人點了點頭。
二人一同去了長公主府,兆麟長公主一改之前的冷淡,對鎮國公夫人多了幾分客氣。
持續很晚,鎮國公夫人提出要去探望顧明琅時,兆麟長公主也沒阻攔,立即叫人帶路。
…
襄竹院
含春大老遠看見鎮國公夫人來了,揉了揉眼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直到人真到了眼前。
“明琅呢?”鎮國公夫人問。
“回夫人,少夫人剛服了藥還在裡面。”
鎮國公夫人點頭,進了裡面,一眼就看見了顧明琅虛弱地坐在榻上,手裡捧著一卷書。
她轉過身斜睨了一眼臨嬤嬤:“嬤嬤就送到這吧。”
這意思是要攆人了,臨嬤嬤訕訕一笑,只好離開。
人走了,鎮國公夫人才坐下心疼地看著顧明琅:“才一日的功夫怎麼折騰這副模樣。”
“夫人。”顧明琅微微笑,欲要解釋,鎮國公夫人握著她的手:“我知曉你日子艱難,剛成婚,孃家算計婆家裝聾作啞,又是一群長輩,一個孝字壓下來,辯無可辯。”
鎮國公夫人嘆了口氣:“好在陸二郎是個可靠之人,你們夫妻總會熬出頭的。”
說話間鎮國公夫人摸了摸顧明琅的脈象,除了身子有些虛弱,並無大礙,顧明琅眉心一動,讓含春去請陸郢來。
陸郢今日就在書房,來得很快。
顧明琅環視一圈,屋子裡都是信得過的人,她央求鎮國公夫人幫忙看看陸郢的腿。
“我今日來也有此意。”鎮國公夫人道。
陸郢遲疑,鎮國公夫人道:“我醫術雖談不上神醫,還算精湛,若是信得過,就讓我瞧瞧。”
“勞煩夫人了。”陸郢拱手道謝,看了眼顧明琅,面上還有些難為情,鎮國公夫人道:“上過戰場的,沒有哪個身上不帶點疤,無需介懷。”
於是陸郢彎腰坐下,露出傷疤。
左右兩腿都有大大小小的疤,有深有淺,最長的足足巴掌長,饒是她已經見過一次了,卻還是被震驚了。
顧明琅緊抿著唇,滿眼都是心疼,她握緊指尖逼著自己冷靜,目光一轉忽地看見了陸郢左腳腳踝處米粒大的紅痣。
一旁的鎮國公夫人檢查傷口時也被那顆紅痣吸引,只見她當場變了臉色,呼吸都在顫。
“夫人,可是夫君的傷很嚴重?”顧明琅擔憂道。
鎮國公夫人的視線從紅痣劃過,指尖摸了摸傷口處,極力剋制聲音:“骨頭錯位才導致了身形不穩,若要恢復,需敲骨重新施針拼接,稍有不慎極容易下半身癱瘓。”
話一說完立即看向了陸郢:“我不擅接骨,但我師傅可以,若他老人家出手,陸二郎的一定能恢復痊癒。”
“果真?”顧明琅又驚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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