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夫人對顧明琅是越看越歡喜:“我在京城也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兒,若有一日你能去京城,你們二人一定合得來。”
“若有機會還請夫人引薦。”
“那是自然。”
顧明琅眼看時辰不早了,她站起身辭別:“夫人大恩,明琅銘記於心,他日必報。”
“你這孩子見外了。”鎮國公夫人並未放在心上,叮囑她日後需要幫忙,儘管來找自己。
從別院離開後,顧明琅的心跳得飛快,甚至有個大膽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
陸郢不是兆麟長公主親生,她猜測和鎮國公府有關。
她記得陸郢左腳腳踝處有一顆紅痣,米粒大,腰間還有塊指甲蓋大的彎月形狀記號,若讓鎮國公夫人瞧見,會不會能有其他線索?
有些想法一旦有了,就會不斷生長。
她現在做夢都想讓陸郢知曉身世之謎,好對兆麟長公主多一些提防。
或許,鎮國公夫人就是一個契機。
再次回到長公主府時卻意外地看見了顧家馬車停靠在了長公主府門前,她皺了皺眉。
果不其然,剛踏入院子就被請去了大堂。
臨嬤嬤大老遠就來接,提醒道:“少夫人,是顧家族長,顧老太太還有顧家幾個族人來了。”
“她們來做什麼?”顧明琅追問。
臨嬤嬤飛快提醒:“老奴聽了一嘴,說是可以請國師替顧側妃改命。”
話落,顧明琅腳下一頓,立馬就想到了顧家打的什麼主意,讓她去求國師,替顧菁華修改命格。
“那母親的意思呢?”她轉眸看向了臨嬤嬤。
臨嬤嬤訕訕一笑:“長公主說畢竟是一家人,能幫就幫。”
說話間一隻腳已經踏入門檻,看見了大廳坐著數人,兆麟長公主坐在最上首,右下首是顧老太太。
兩日不見顧老太太神情憔悴,整個人都蒼老不少,聽見腳步聲看向了顧明琅,聲音沙啞:“琅丫頭。”
“兒媳給母親請安。”顧明琅首先給兆麟長公主請安後,才看向了顧老太太:“祖母。”
兆麟長公主指了指顧老太太:“顧家養育你一場,既有誤會,解開就好,別叫人非議,你與顧菁華又是血脈相連的姐妹,總不能見死不救。”
顧老太太連連點頭:“琅丫頭,是顧家對不住你。”
堂內人一唱一和,全都是勸她息事寧人。
“琅丫頭,你求求國師幫忙給華姐兒改個命格,可好?”顧老太太攥住了顧明琅的手,語氣裡並沒有求人的態度,反而像是命令。
顧明琅抬眸看了眼顧老太太,面露難色:“祖母,我與國師僅是一面之緣,未必能求得動國師幫忙。”
“成和不成,總要試一試。”顧老太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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