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帝折身返回臺上,叫人給淑妃賜座。
“臣妾謝皇上。”淑妃在宮人的攙扶下來到了座位上,彎腰坐下,一張芙蓉面看上去還有些蒼白。
偶爾眸光流轉,看向了陸郢和顧明琅。
“裕寧,坐。”南周帝俯身對著顧明琅道:“你放心,朕的三皇子不是個混賬,他若敢仗勢欺人,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無須他人動手,朕會親自處決,絕不姑息!”
話是笑著說的。
一旁的三皇子聽著背脊涼颼颼的,甚至緊張地嚥了咽嗓子,一句辯駁都不敢說。
“陸郢。”南周帝的視線忽然落在了陸郢身上。
陸郢拱手:“微臣在。”
南周帝指尖敲打著桌面:“這些年你在寧安城的功績,朕已知曉,從即日起禁軍統領一職就歸你了!”
一語落,滿堂驚訝。
尤其是兆麟長公主,臉色更是難看:“皇兄,郢兒傷了腿,太醫說經不起折騰需靜養,求皇兄收回旨意。”
陸郢抿緊了唇看向了兆麟長公主,神色複雜。
南周帝看向了陸郢:“郢兒,你覺得呢?”
“回皇上,微臣的腿傷已好了七八成……”
“郢兒,不得逞強!”兆麟長公主聲音又冷又硬:“不能因為你是皇兄的親外甥,不合規矩做了禁衛軍統領,你年輕氣盛難以服眾,也會讓皇兄難為。”
陸郢拳攥緊,呼吸微顫,遲遲沒開口。
一旁看熱鬧的鎮國公卻笑了笑:“我倒是記得陸世子十五歲就入了翰林院。”
一開口兆麟長公主臉色猛變。
鎮國公絲毫沒將兆麟長公主的憤怒當回事:“陸二郎在寧安城的政績卓越,卻被人按壓不報,論文采也是一等一的好,皇上是因為欣賞才給了陸二郎禁衛軍統領一職,無關親戚身份。”
眼看著鎮國公處處替陸郢說話,兆麟長公主飛速整理好情緒,道:“他年輕氣盛又易魯莽,若不然怎會摔下馬背險些丟了性命,他是本宮十月懷胎生下的,本宮差點失去了一次,難道還要讓本宮再擔驚受怕一次嗎?”
說著眼淚簌簌落下,一副全都是捨不得兒子冒險的慈母模樣。
倒也合理。
南周帝揮揮手:“罷了,郢兒還年輕,日後還有機會。”
禁衛軍統領一職和陸郢擦肩而過,陸郢也沒惱,慢慢地站起身扶著顧明琅坐下了。
彼時
禪心的審問結果出來了,簽字畫押,寫得清清楚楚禪心受顧菁華挑撥,才會刁難威脅顧明琅,眼看顧明琅不妥協才會自導自演摔下臺階,欲要汙衊。
罪證放在了淑妃面前,淑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壓根就不信禪心會挑釁顧明琅。
可顧明琅第一次見禪心,又是如何知道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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