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芳愣住了。
“怪不得昨兒派人去長公主索要兩個丫鬟,原來是怕事情敗露,倒打一耙!
”鎮國公夫人氣急敗壞:“顧榮芳,裕寧也是顧家女,你怎麼敢毀了她!”
“我沒有!”顧榮芳急了。
此事她壓根就沒做過。
只是直覺聞令璋出事,和顧明琅逃不開關係,才想著派人去查顧明琅身邊丫鬟。
哪知曉,顧明琅身邊的丫鬟當真多了兩個陌生面孔。
“此人名為吳奎,京城人氏,老子娘都在聞家莊子上辦事,前幾日老子娘被調離莊子。”
鎮國公夫人指著被打的半死的吳奎:“從他住處已搜到了一些銀票和賞賜,老太太瞧瞧可有眼熟的?”
丫鬟舉著包裹往地上一丟,嘩啦啦散開。
銀錠子合金瓜子最多,還有一些珠寶首飾,旁的不說,就說金瓜子上面刻著花紋。
永寧侯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府上過年時特意打造的,專門給晚輩打賞奴才的。
每個主子雕刻的記號都不一樣。
聞令璋的是蘭花。
此刻金瓜子足足幾十粒,粒粒都刻著蘭花。
她一張老臉漲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愧,人證物證被人家抓了個正著,她無話可辯。
“在寧安城時,府上大太太便當著我的面數次詆譭輕視裕寧,沒想到到了京城也不曾悔改!”鎮國公夫人臉色極沉:“裕寧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們竟倒打一耙去長公主潑髒水,今日,務必要給個交代!”
永寧侯老太太被人指著鼻尖辱罵,她羞愧難當,顫顫巍巍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顧榮芳臉上。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裕寧郡主賠罪!”
顧榮芳捱了打,捂著臉有些惱可面對永寧侯老太太的怒火,她不敢吭聲,咬著牙對顧明琅道:“琅丫頭,都是姑奶奶不好,一時急糊塗了。”
“姑奶奶,今日說的是聞表姐算計我清譽一事。”顧明琅冷聲提醒。
顧榮芳蹙眉。
永寧侯老太太道:“令璋一定是聽了她母親的挑唆,才會想著教訓裕寧郡主,都是受了顧榮芳的牽連。”
她將責任全都推給了顧榮芳,早在顧家傳出八字有異時,永寧侯老太太對這個大兒媳婦就很不滿意了。
只是看在顧榮芳替聞家生兒育女的份上,才睜隻眼閉隻眼。
“女兒家清譽最要緊,聞大姑娘如此心狠手辣,當真令人震驚!”鎮國公夫人手指著顧榮芳:“冤有頭債有主,聞大姑娘生死未卜,暫不計較,但大太太事情未查清之前便汙衊裕寧,這筆賬得算!”
永寧侯老太太點點頭,嘴上說著應該的,她叫人去請永寧侯以及府上幾位長輩來。
當眾表示要將顧榮芳送去家廟,永不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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