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
歸鴻神醫日日替陸郢施針,陸郢硬是強忍著不掙扎,一動不動,偶爾鎮國公夫人來探望。
整個院子封得很嚴實,旁人一律不許靠近。
唯有鎮國公夫人一人可來。
見他臉色蒼白消瘦了許多,鎮國公夫人強忍著心疼,道:“琅兒很好,你不必擔心。”
陸郢聽後眉頭舒緩:“勞煩夫人了。”
“你這孩子不必客氣。”鎮國公夫人充當中間人,給兩邊傳話,有時還會傳信。
讓陸郢安心休養。
“你身子休養好了,將來才能替琅兒撐起一片天,她日後才能依靠你。”
鎮國公夫人道。
看望陸郢之後,鎮國公夫人又去了大堂,堂內沒有奴僕侍奉,鎮國公幾個主子都在等訊息。
“師父說恢復得不錯。”
一句話,滿堂鬆了口氣。
老太君紅著眼眶抹淚,道:“敲骨錯位再續接,這孩子遭了多大的罪……”
鎮國公夫人搖搖頭:“遠不止如此,我瞧過一眼,他身上的傷很多,舊傷添新傷,後背有一條從肩膀橫跨到腰,傷口足足拇指粗。”
嘶!
老太君瞬時臉色變了。
“按理說他是長公主府嫡次子,身份尊貴,怎會受這麼重的傷?”封二太太也是一臉凝重。
鎮國公夫人本來不想提的,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索性攤開說:“我在寧安城時已打探過二郎過的是什麼日子,長公主藉著歷練之名,要他棄文從武,他小時並未學過武,硬生生將人丟去了軍營兩年。”
“不止如此,新婚之夜二弟遇山體塌陷,也是長公主讓二郎去救人,足足救了七八日。”
封二太太聽後臉色都變了。
封雲松深吸口氣:“確有此事。”
“我親眼見過二郎腳踝處的紅豆印記,也見過腰間半邊蝴蝶式樣的胎記,和那孩子一模一樣!”
鎮國公夫人已經敢確定陸郢就是那孩子。
老太君手裡拄著柺杖不停地敲擊地面:“造孽啊!好好的孩子被折磨成這副模樣!”
“欺人太甚!”
幾人均是氣憤不已。
“二郎在寧安城受馬驚嚇墜落,也非意外,而是忠勇侯世子所為。”鎮國公夫人極力壓制怒火,深吸口氣道:“忠勇侯老太太生辰宴那日我見過賀瀅,她的肚子瞧著根本不是七月,倒像是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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