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琅點頭:「在臨水榭辦了個繡技茶會,切磋技藝罷了。」
兆麟公主還未回應卻見門外小丫鬟來傳話,門外有夫人拜訪,兆麟公主聽後蹙起長眉,她原是要藉著舉辦賞菊宴的機會,挫一挫顧明琅的銳氣,哪知曉這宴會竟讓顧明琅辦成了!
而且還不止一位夫人上門詢問賞菊宴,一帖難求!
如今她想開口讓顧明琅在公主府舉辦宴會,可話到了嘴邊硬是說不出來,順應著點了點頭:「去吧。」
眼看人走了,兆麟公主又讓丫鬟打發了上門傳話之人:「就說本宮身子不適,改日若辦宴一定邀請。」
…
離府前她一眼就瞧見了幾輛馬車停在了公主府旁,雲霓道:「昨兒臨水榭的宴會辦一半時,就有六位夫人上門拜訪。」
顧明琅瞧了眼,並不意外今日現狀。公主府邀請的夫人都是高門主母,一大半以上在府上執掌中饋,最在乎的是除了兒女前程便是府內運轉,樣樣都是銀子。
又有多少和忠勇侯府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內裡早就入不敷出用嫁妝貼補。
如今有個教她們賺錢機會,她們怎會不心動?
可單是賺錢又不能讓這些夫人拉下身份,可要是有了緒離解兇佔吉,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兩者合一,這些夫人自然就坐不住了。
她剛踏出門,一輛馬車內傳來動靜,一名中年婦人在丫鬟的攙扶下朝她走來。
「你便是裕寧郡主吧?」
顧明琅抬眸看她,吏部尚書夫人鄭氏,鄭夫人笑著打量著顧明琅,眉眼內還有幾分傲氣。
「是,不知夫人是?」
鄭夫人道:「我夫君是吏部尚書。」
顧明琅聽後面色仍是淡淡,一旁的清茶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輕聲提醒:「郡主,時候不早了。」
顧明琅點頭道:「夫人,我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等等!」
鄭夫人抬手將人攔下,臉上的笑有幾分不自然問:「郡主這是要去哪?」
一旁的馬車又陸續下來兩位夫人,朝著這邊走來,顧明琅莞爾:「昨日在臨水榭辦了場宴,今日是下半場,都是些普普通通的繡花樣子,入不了諸位夫人的眼。」
她一開口,堵得幾位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彷彿在此時若要求參加臨水榭的宴會,便是自降身份。
鄭夫人臉色是有些掛不住,收了手。
其他夫人也是如此,眼睜睜看著顧明琅上了馬車離開,鄭夫人眉頭一擰:「這位裕寧郡主倒是……有幾分脾氣。」
「之前咱們拒絕了裕寧郡主舉辦賞花宴,人家有氣也無可厚非。」
說話之人是鴻臚寺卿夫人章夫人,手裡捏著帕子:「非親非故的,還指望她低聲下氣求著咱們參加宴會不成?」
幾人夫人在府外抱怨幾句,在場之人誰不後悔沒參宴?
一旁的潁川伯府大夫人冷哼道:「唐大師一雙巧手繡出雙面繡,我聽說有人出萬兩銀子也沒個門路,昨兒我那位二弟妹從臨水榭回來後,腰桿子都挺直了,頭一次被老太太當場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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