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成功自殺,對自己趾高氣昂的宦官,秦川嘟囔一句,放開了對方。
而隨著鮮血瘋狂流出,宦官躺在地上,隨著身體不時抽搐,‘嗬嗬’聲漸漸微弱。
“也合理,派來刺殺皇子的人,必是死士。”
秦川思索,又抬頭透過單薄門扉看向白紗後若隱若現的外界。
不大不小的前殿,地上並非奢侈的大理石,甚至不是石板,而是壓實泥地。
兩側偏殿也並不高大寬闊,反倒低矮逼仄,如同尋常民居。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宮殿,倒像是個大號四合院。”
“可這宦官又叫我九公子,還說我生在皇家,那我應該是這國家的九皇子才對。”
“我一堂堂皇子,被暗殺也就算了,怎麼居所也如此不堪?”
秦川想到這瞟了眼腳邊出氣多進氣少的宦官,宦官身上青袍完全用絲綢縫製,而且還用了不少珍珠。金絲。甚至玉片做點綴。
“一個宦官身上都能配珍珠。金絲。白玉,這王朝的國力應該不至於差到,皇子居所會如此不堪的境地。”
“那問題就來了,這裡並非京師,又不是皇子封地。”
“那我現在......”
秦川偏頭,望著門扉外,滿臉深思:
“到底在哪?”
秦川自問完,一聲‘吱呀’,門扉忽的推開兩邊。
沉思的雙目瞬間凝聚,秦川看向大門,大門外正準備跨進來的另一個宦官,腳步也瞬間僵在原地。
秦川看了眼宦官,又看向宦官身後,遠處密集值守的兵卒。
宦官看了眼秦川,又看向秦川身後,地上徹底沒氣的同夥。
秦川目光與對方在半空中看來看去,氣氛有些沉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這種漫無目的對視中,秦川漸漸握緊拳頭,身體也微微使力,準備隨時衝山去控制住對方。
而後,宦官也許感應到了秦川殺機,他猛然從秦川身上收回眼神,在秦川即將準備動手的前一秒,猛然抬手,看向遠處兵卒,尖利破嗓:
“有刺客!”
大量兵卒拿著長槍長刀瘋狂衝進房間,這些士兵身上披了件只護住前胸後背的兩檔皮甲,而在屋外,還有手持弓弩的兵卒,架上密密麻麻冷冽銳矢。
而除了這些兵卒外,還有一群沒有穿甲,卻一身戎服的侍衛,這些侍衛也自動跑到秦川身邊,將秦川牢牢保護起來。
看著滿屋武士,秦川只好將目光從另一個宦官上收回。
同時大量搜尋房屋的兵卒不斷跑來,先是對秦川這個皇子草草行禮後,隨後直接轉身行大禮,對著宦官彙報情況,好似大夥真正要保護的是個太監,而非皇子。
“稟趙公公,屬下反覆查驗,院裡院外,確實沒有發現刺客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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