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小人......小人不知道啊！”
秦川皺眉，張隊正慌亂：
“小人真不知道，小人就是個外派過來配合兩位公公的。”
“小人是被豬油蒙了心，只知道趙公公是宮裡大官，仙師是個沒人......”
“是個蒙塵，暫未被發現的真龍。”
說到一半連忙止住，改了口後小心看了秦川一眼才敢繼續。
“所以這才配合公公處處為難仙師。”
“但請仙師明鑑，除了今晚，我之前最多也就為難，那下手的人，可全是您的侍衛啊！”
張隊正說到這努力扯出的笑容已經徹底化作哭腔，秦川聽完，也是無語看了眼旁邊一地侍衛。
“果然，搞不清忠奸的情況下，總會做出些愚蠢決策。”
秦川想到這裡，突然有些體諒那些深居皇宮，騷點子盡出的皇帝。
吐槽完，秦川重新看向張隊正，在對方額頭越發密集冷汗下，問出新的問題：
“這是哪裡？”
“我又為什麼在這裡？”
張隊正下意識想要回答，可聽清楚問題後頓了一下，忽的抬頭：
“啊？”
張隊正望著秦川眼神一動不動，眼中浮現狐疑，忍不住想要掃視秦川。
只是剛剛抬頭，秦川便忍不住皺了點眉頭。
張隊正惶恐：
“此地是嶺州，咱大周最南的州府。”
“而至於為什麼來，小人只知似乎與嶺州再南邊的南蠻有關。”
“其餘的則輪不到小人知道，也沒人告知小人。”
張隊正說完，雖然他知道的訊息也不多，但顯然要比之前好了不少。
此刻院外已經開始出現窸窣腳步，雖然無人喧譁，但卻打破夜裡寂靜。
看了院牆一眼，聽著急速靠近的嘈雜腳步，秦川回頭，將目光重新放在張隊正身上。
感受秦川目光看來，而且這一次再也沒有問題，張隊正臉上，立即被驚恐覆蓋。
砰！
張隊正猛力將頭磕在地上，‘砰砰砰’聲中，張隊正的額頭立時破開瀰漫大片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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