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劉據繼續說,“你這個少府屬官別幹了,去隴西郡當個縣丞,幹滿三年,要是幹得好,朕再考慮調你回來。”劉安連忙磕頭謝恩,被侍衛帶了出去。
底下的官員們,心裡開始盤算起來。劉安貪得少,認罪態度好,被髮配到邊郡去了。
那些被拖出去的,都是貪得多。還跟叛軍有勾結的,直接抄家處死。這尺度,分明是分了三六九等。
劉據看著底下的人,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也不點破,繼續說:“朕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你們這些人,有的貪了,有的沒貪,有的跟勳貴勾結,有的只是觀望。”
“朕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給你們一條路走。”
他站起來,走到大殿中央,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人心上。
“三日內,主動到御史臺交代問題的,交出貪墨財物,朕可以從輕發落。貶官。罰俸。發配邊郡,自己選一個。”
“三日後,要是被朕查出來還沒交代的,直接抄家,全家流放。”
“至於那些跟叛軍有勾結的,沒得商量,今天拖出去的那些,就是下場。”
說完,他回到龍椅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行了,今天的事就到這裡,退朝。”
文武百官紛紛行禮,然後魚貫而出。
走出大殿的時候,不少人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趙充國走得最慢,他低著頭,腳步沉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劉據坐在龍椅上,看著趙充國的背影,眯了眯眼。衛凜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陛下,趙充國那邊,要不要盯著?”
“盯。”劉據說,“他是老狐狸,不會這麼容易認輸的。他侄子趙卬,跟李廣利的事脫不了干係,遲早得查到他頭上。”
衛凜點了點頭:“那西城侯呢?他今天一句話都沒說。”
“西城侯比趙充國還精。”劉據放下茶杯,“他一直在觀望,等著看朕到底能查多深。等他把朕的底摸清楚了,才會出手。”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沒關係,他不出手,朕就逼他出手。”
衛凜沒再問,抱拳退下了。
劉據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看著那口還剩半箱的竹簡,輕輕嘆了口氣。
他拿起案上的一卷竹簡,那是衛凜昨晚送來的,上面寫著西城侯最近的動向,他在暗中聯絡其他勳貴,準備聯手對抗新政。
劉據看完,把竹簡往案上一丟,自言自語了一句:“慢慢來,一個一個收拾。”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大步走出大殿。外面的陽光正好,照在未央宮的金瓦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劉據眯著眼,看著遠處長安城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才剛開始呢。”
他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快步跑了過來,跪在地上:“啟稟陛下,太上皇派人傳話,說想見您一面。”
劉據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回他,朕有空了就去。”
小太監應了一聲,又快步跑了回去。
劉據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長樂宮的方向,眯了眯眼。劉徹要見他?這老狐狸,又在打什麼算盤?
。去走房書往轉,想了想他
。說再完理事的前眼把先,呢他管
。間時多太他給會不可,貴勳幫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