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手機，窗外海風一陣一陣的。
“蘇彥，謝謝你告訴我。”
“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我知道。”他說，“不過茉涵讓我問你一句——那個創新提案的框架，真的是你做的？”
我沒回答。
他又說：“昨晚她翻書房抽屜找戒指的時候，看到了一箇舊資料夾。三十七頁PPT初稿，每一頁都有手寫批註。”
“她看了一個小時。”
我聽著他的聲音，心裡說不清什麼感覺。
不是釋然，也不是痛快。
更像是一杯溫吞的水，不燙不涼，只是空。
“跟她說不用找我了，”我說，“過好自己的就行。”
掛了電話。
把那個號碼存了下來，備註寫了兩個字：無關。
週一上午十點，我準時走進鼎淵集團的大門。
秦副總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說話乾脆，不寒暄。
“何盟深，看過你在老東家時期的案例了。”
“三維錨定法是你原創的？”
“算是。”
“不用謙虛。我讓分析部的人驗證過，邏輯自洽，模型跑得通。”
他把一個資料夾推過來。
“你的第一個專案，本地一家新能源企業的戰略重組。團隊已經搭好了，你來帶。”
我翻開資料夾，裡面是厚厚一沓行業分析和財務資料。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我忽然停了。
不是因為資料有問題。
是因為這家新能源企業的名字，我在盛愷的戰略覆盤會資料裡見過。
它是盛愷今年準備拿下的目標客戶之一。
而現在，鼎淵先一步拿到了這個case。
“怎麼了？”秦副總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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