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就這麼放林沖走了?要不要小的暗中下手,除掉此人。”
殿帥府首席總領陸滄瀾低聲說道。
對於自己來遲一步,未能早早拿下林沖,語氣中滿是懊悔。
“現在各方都在盯著此事,不好動他。”
“再有,此人武藝奇高,一般人恐怕也動不了他。”
高俅搖了搖頭,拒絕了陸滄瀾的提議。
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這林沖的武藝什麼時候如此之高了?
他一個小小的禁軍槍棒教頭,縱然武藝過人,也不該高到如此地步才對。
自己手下那些親衛虞侯不提,就單是羅隱和司空玄這二人,哪個不是一流高手,二人竟然拿不下一個林沖,還都被對方反殺?
這林沖,他怎麼敢的?
你不束手就擒也就算了,還膽敢反抗,甚至是反殺?
最讓高俅想不通的是,林沖什麼時候有了如此人脈?
一個底層武夫,竟然能請來童貫為他站臺?還能讓當朝公主明目張膽的為他撐腰?
高俅一想起趙福金和趙富金這兩姐妹,便覺得胸中氣血翻湧。
剛才自己這張老臉,簡直是被這姐妹二人按在地上摩擦。
而更讓高俅在意的並不是這兩位公主,而是她們身後站著的那位——劉貴妃。
趙福金姐妹再是受管家寵愛,也只是沒有實權的公主,他只要聖眷不減,便是公主也不可能動得了他。
但那位貴妃娘娘卻是不同,不僅深得帝心。恩寵冠絕後宮,在朝中也是廣施恩惠,暗中根基深厚。
別人不說,童貫。楊戩便都受過她的恩惠,對其唯命是從。
“那。孫旺他們三人,怎麼處理?”
陸滄瀾說得隱晦,他知道高俅的手伸不進開封府去,一旦這三人受不住大刑招了實話,很可能會牽連到高俅。
“他們三人我自會處理,你現在去查一件事。”
高俅頓了頓繼續說道:“查林沖這趟任務到底去了哪裡,幹了些什麼?”
“就從虎賁營的換防查起,查他們的行進路線,路上可有人員傷亡,是什麼時候到達的換防地點。”
此刻高俅最關心的就是林沖為什麼會有如此人脈,他和公主到底是什麼關係?
至於孫旺幾人說出什麼不該說的,高俅並不擔心。
他指揮不動李孝壽,還能在開封府內沒有一點關係?幾個下人而已,隨手便可捏死。
還是那句話,只要聖眷不失,沒有人動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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