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中傳藝,義結金蘭林沖家中廳堂之上,林沖。魯智深二人依賓主落座,桌子上早已擺滿酒肉。
“感謝師兄今日前來助拳,林某在這裡謝過師兄。”
林沖端起酒碗敬魯智深,大和尚也端起酒碗,口中卻是說道:“師兄如此客氣好不爽利。灑家幼年在東京學藝之時,承蒙林提轄教導。今日有幸與師兄相見,更是一見如故。師兄若是在如此客氣,那就是不認灑家這個兄弟。”
“哈哈哈,林某不提就是。來,我們乾了這碗。”
林沖哈哈大笑,與魯智深滿飲了一碗。
“我看今天師兄打的那廝,師兄可是識得?不知那挫鳥是誰?”
“不瞞大師,今日調戲內人的衙內乃是高俅之子,名叫高坎,我們都稱他高衙內。”
“其原是高俅堂叔之子,與高俅實為叔伯兄弟,因高俅膝下無子,過繼給高俅,深得高俅寵愛。”
“其平日裡欺男霸女,強買強賣,可謂是無惡不作。東京百姓深受其害,只因眾人畏懼高俅權勢,才無人敢管。”
魯智深聽了氣憤地大手往桌子上一拍,震得桌上杯碗亂蹦,氣憤說道:“原來是這個挫鳥,今日灑家就該給他幾禪杖。”
“小弟何嘗不是如此想,只是今日當街人多,若是打殺了他,就只能逃出東京。小弟拖家帶口,不易走脫,只能從長計議。”
“不過今日那一腳,沒幾個月那廝別想下床,以後也只能當個廢人,算是出了口惡氣。”
魯智深聽了端起酒碗,在於林沖碰了一碗,而後一飲而盡。
“那一腳確實痛快,只是師兄今後有何打算?”
“灑家在延安府小種經略相公處當差時,曾識得一位好漢,江湖人稱九紋龍史進。”
“他曾拜八十萬禁軍教頭王進為師,那王進就因為惡了高俅這廝,被迫逃離東京。今日你傷了那高衙內,高俅必然不會放過你,師兄要早做打算才是。”
這魯智深看似粗豪魯莽,實則粗中有細,是林沖認為在水滸傳中少有的大智慧之人。
從其放走金翠蓮婦女的細節和暗中護送林沖發配滄州就能看出,其人膽大心細,再加之義字當先和超凡的武藝,林沖一早就決定與其交好並依為臂助。
“師兄說的極是,高俅其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就算我放了高衙內,日後他也必不會放過我。”
“今日我重傷了其子,無數百姓都是見證,他或許有些顧忌,只會暗中害我,我反而有些時間準備。”
“別人怕他高俅,我卻是不怕。他高俅若是敢來害師兄,師兄只管來叫我,你。我二人殺上他的鳥太尉府去,也讓他嚐嚐我禪杖的滋味。”
魯智深這人當真是義薄雲天,為了朋友不惜捨出命去的真好漢。
“林沖多謝師兄。”林沖也深受感動,站起身對著魯智深抱拳行禮。
知道魯智深不喜客套,直接轉移話題,投其所好問道:“剛才師兄問我,所使得是什麼拳法?”
“對對對,灑家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剛猛霸道的拳法。當年在老種經略相公賬下,曾有幸見過周侗總教頭,演示獨創的六合拳法,似乎與師兄剛才所用不同,還望師兄賜教。”
說起拳法,魯智深一雙大手相互摩擦,雙眼放光,真真是武痴之人。
“師兄既然喜愛,我傳給師兄這套拳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