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提一提了,以後這黎城,本王就交給你了。莫要讓本王失望!”
“臣,定不負三大王的期望!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這倪麟也不顧身上甲冑,直接翻身下馬,納頭便拜。
這一刻,二人對話的聲音,彷彿把周圍戰馬的嘶鳴都蓋了過去。
周遭一眾將官聞言盡皆瞠目結舌,心底暗自腹誹:這般厚顏無恥之語竟能說得面不改色,這官職,倒真是該由你來做。
要說這田彪在隆德府還真是名聲在外,不過是嗜殺成性。好色如命。
你倪麟在黎城讓林沖殺進殺出,如入無人之境,到頭來反倒從副將成了主將?
對於這倪麟的臉皮,眾人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那是否要末將派一隊人馬迂迴包抄,防止對方逃脫?”
“再派弓弩手壓住陣腳,防止對方衝陣?”
壺關道作為連線晉東南和華北平原的重要通道,壺關鎮共有八名守將,田彪這次就帶了四名守將前來堵截林沖一行。
四人分別是仲良。伍肅。竺敬。雲宗武,說話的是伍肅。
田彪不屑的擺了擺手,恥笑道:“對方二三十人,你擺那麼大陣勢幹嘛?三爺可丟不起那人。”
“一會我要親自會一會這林沖,看看八十萬禁軍教頭的大名是否名不副實。”
知道對面就二三十人,自己親衛上百不說,你還從壺關鎮調兩營騎兵過來?這你就不怕丟人了?
眾人只感在心裡腹誹,面上全是敬佩之色。
這田彪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卻不傻,知道對方能一人在黎城中殺進殺出,最後還能把人救出去,絕不是等閒之輩。
他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周圍之人又是一陣阿諛奉承,都知道田彪就好這口,只能投其所好。
這時前方路口一陣塵土飛揚,當先一人胯下烏騅馬,手中綠沉槍,銀盔銀甲。背懸寶刀,威風凜凜,正是林沖。
身後二十名龍衛軍精銳,把兩位公主護在中間,雖只有二十幾騎,凜然氣勢卻絲毫不遜對面敵軍。
與對面相隔百米,林沖一拉韁繩,戰馬停了下來。單手持槍指地,冷冷看著對面。
“林將軍,對面就是河北人馬,如此雄壯。”孫瑞提馬來到林沖身邊大聲說道,好似怕別人聽不到一樣。
“以我觀之,如土雞瓦犬耳!”
“未可輕視。”
“麾蓋之下,繡袍金甲。持刀立馬者,乃田彪也。”
“我觀田彪如插標賣首耳!”
一眾龍衛軍看著林沖的背影,只覺得熱血上湧,眼中盡是崇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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