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字的時候，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
冷風灌進來。
林繁心走進來，雪花落在她肩膀上。
她環顧四周，看到我，快步走過來。
坐在程緒剛才坐的位置上。
“吟吟，我找了你好久。”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聿哥說你今晚有工作，我猜你可能在鎮上。”
她把圍巾解下來，搓了搓凍紅的手。
“這條街我一家一家走進來問的。”
我看著她。
“念念，你找我幹什麼？”
“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亮，是一種坦誠的亮。
“吟吟，我知道你這兩天不開心是因為我。”
我沒說話。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對聿哥送我東西這件事有介意。”
她低頭摸了一下自己右手無名指。
那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戴。
“那枚戒指我收到以後就沒怎麼戴過，因為我覺得......不太合適。”
“但我也不知道怎麼退回去，怕傷他面子。”
她抬頭看我，語氣特別真摯。
“吟吟，你相信我，我對聿哥真的沒有那種意思。”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我好是因為習慣，不是因為喜歡。”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涼茶。
“念念，你今天來找我，是裴聿讓你來的？”
她沒有立刻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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