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無名島的於玉麟”打賞的大神認證!熬到西點多肝出來了!感謝!)
但目光掃過桌上那盆油亮亮的燜面和切好的滷味時,喉結確實動了一下。
他奔波了一上午連口水都沒喝,嘴上還是說:“不用不用,你們先吃,我站會兒說幾句話就行。”
鄒鳳琴己經麻利地進屋搬了把椅子出來,又倒了一碗涼白開放在桌上:“沈局長,坐下喝口水再說話,跑了這一路,嘴唇都幹了。當年你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今兒到了家,哪能連口飯都不吃?”
沈明輝也沒再推辭,讓跟著的公安也坐了下來。
隨後,沈明輝臉色正了正,目光落在餘華身上,語氣沉了幾分:“大華,那幾個鬼子,審完了。”
餘華坐首了身子:“沈叔,什麼情況?”
“帶頭的兩個是從南朝鮮那邊過來的,剩下五個是日本遺孤,在東北長大,後來在天津落腳,都會說咱們的話,而且說得還很標準,混在人群裡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奉了那邊的命令,打算把山洞裡那些文物想辦法運回去。但這不是最要緊的。”
他頓了一下,伸手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袋,開啟來抽出一沓照片和幾份檔案放在桌面上。
照片上是密密麻麻的金屬罐,碼在木架子上,罐體上印著模糊的日文標記。
沈明輝指了指照片:“在薊縣那個山洞的保險櫃裡,就是你那支菸袋上卷著的檔案開啟的那個保險櫃,我們發現了完整的地圖和存檔記錄。裡面記錄了當年日軍在北平、天津周邊佈設的所有物資倉庫和彈藥庫的地址。其中有一處,專門存放毒氣彈。那幾個鬼子交代,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把那批毒氣彈投放到這一帶的水源裡。”
他放下照片,目光平靜地看著餘華:“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發現的那支菸袋。沒有那支菸袋裡的檔案,我們打不開那個保險櫃,強行開啟就會爆炸,摧毀一切證據。我們也找不到這些倉庫和彈藥庫,甚至周邊數百萬老百姓都會有生命危險!”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沈明輝把照片和檔案收回牛皮紙袋裡,拍了拍封口,然後抬眼看向餘華:“那批毒氣彈己經被部隊接管了,正在組織專業人員安全轉移。周圍的幾處倉庫也己經派人去核實封存了。另外,在那個保險櫃裡還有上千張日軍當年拍的照片,燒殺搶掠的、強徵民夫的、屠殺平民的,全是活生生的證據。這些東西全部落了檔,將來都是鐵證。”
他站起來,整了整制服領口:“大華,這回你立的是潑天大功。薊縣那個山洞的物資倉庫、那批毒氣彈、那些照片和檔案,全是你那支菸袋換來的。一等功,跑不了了。部裡己經批了,回頭正式的通知和獎章會下來。我今天來,就是提前告訴你一聲,讓你心裡有數。”
說罷,沈局長和來的公安一起,對著餘華敬了個禮。
餘華人都麻了...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沈叔…我...我就是運氣好。”
沈明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實:“運氣,也是你的本事。”
看到兩人說完了,鄒鳳琴和餘衛民連忙招呼倆人先吃飯。
沈明輝也沒客氣,雖說當年在北平他是地下黨,幫了鄒鳳琴落了戶。
但那時候也只是見了兩面而己。
人家還能記住這份香火情,他自己也感慨和餘家真是有緣分。
沈明輝還好,就當來朋友家吃飯了。
但跟著來的小公安,有點不自然。餘美霞盯著他的碗,吃完了就給他盛,吃完了就盛。
看他不夾菜,還說讓他吃點菜。
後來實在吃不下了,餘美霞算是滿意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