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思考了一下,說:“給他們分開安排,讓他們先去病房門口守著。把他們分開帶過去,儘量離遠點,不要在一層樓裡。一會兒我挨個進病房,然後我再從窗戶裡用繩子溜出來,給他們兩方一個假設,讓他們知道是我在病房裡。他們的舉動很奇怪,很不正常。”
方國棟點了點頭說:“確實很反常,其他派出所都是在拉網巡查,就他們兩個派出所主動派人過來協助。鑼鼓巷離得近,到能理解。西城?西城過來幹什麼?”
餘華搖了搖頭:“不知道,但一會兒就知道了。如果晚上有人來,看他們衝哪個病房就清楚了。”
方國棟交代了其他人幾句後,就離開了。
等到了晚上十一點,方國棟安排人推著餘華出去,繞了一大圈去了隔壁樓的幹部房間。
先去了二樓,門口站著兩個鑼鼓巷的公安。看到餘華面色慘白地躺在病床上後,還關心地問了問情況。然後所有人就都被醫生請離了,只留下一個人在房間內照顧餘華。
等到人都出去後,餘華起身開始佈置床鋪。
簡簡單單的被子卷加枕頭,床頭搭著一件公安制服,完美地擋住了從門上玻璃,往裡面看的視線。
在隊友的幫助下,餘華順利從二樓溜了下去。
然後再繼續,去了三樓。同樣的安排,三樓的西城公安關心之色更為明顯。
而且還想看看餘華的傷勢,被假扮的醫生攔住了。
等做好掩護,餘華出去後,來到了西樓的房間裡。
時間到了凌晨西點,市局那邊己經查清楚了農場那邊是誰在通風報信。也同時監視著他,並沒有採取行動。
但報給誰了沒查到,只知道他今天出去了一趟,回來的很晚。而且今天用過電話的只有兩個教授和趙文彬,出門的只有他一個人。
喪彪找到了殺手的藏身地,回來和餘華彙報了訊息。
“老大,他們一共15個人,正在準備武器往這兒來。”
餘華問道:“有沒有聽到為什麼一定要殺我?”
“他們說是因為你要調查農場那個死人的事,還說你不死早晚會查到他頭上。”
“他是誰?”
“他們沒說。”
“就這?這麼多人非得要殺我?”
“還有就是他們說你把他們的錢都弄沒了,要報仇。說殺了你之後就往南跑,路線和接應都安排好了。”
餘華聽明白了。
看來自己的是引起別人的忌憚了。
他進到局裡之後,曾經查過一次卷宗。為的就是當初端了墨組時候,有沒有調查當初放他們離開的那個公安。
後來餘華得知,那個公安所在的轄區對當晚進行了調查,結果就是都不在場,都不知情。可能是墨組的人偷偷運出去的。
而那個轄區,正是屬於鑼鼓巷派出所的轄區。
餘華看完之後就當是放屁,肯定是有人改了值班表或者是找到了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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