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熱烈而融洽。
沒有人提到任何敏感詞彙，沒有人板著臉審查，一切都像一場精心編排卻又不失真誠的友好好戲。
出了站臺，外頭停著一溜黑色的“吉姆”轎車和兩輛伏爾加。
尼古拉熱情地安排中方人員上車，大部分團裡的人都坐了吉姆走，餘華和葉莉莉被安排在一輛伏爾加，同車的還有維克多和一個二十多歲的華國青年。
這兩輛車是蘇聯警察的專用車，接下來一段時間，出行基本都要靠這兩輛伏爾加了。
“餘華同志，我給你介紹一下，”
維克多指著那個青年說：“這位是馮遠志同志，莫斯科大學經濟系的留學生，高材生。這次考察期間，由他來協助你們，當嚮導，當翻譯，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
那青年連忙伸出手，臉上帶著點靦腆的笑：“餘華同志您好，叫我小馮就行。我來莫斯科兩年了，路熟，規矩也懂，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餘華握住他的手，感覺這手除了中指有點繭子外，其他的倒都還好。
他早就用用精神力掃了好幾遍，只有主駕司機配了一把槍外，其他的可以用品還真沒發現。
“小馮同志，麻煩你了。正好，我對莫斯科兩眼一抹黑，有你帶著，省得迷路。”
“應該的，應該的。”小馮連忙擺手。
“使館說了，要我全力配合考察團的工作。”
汽車發動，匯入莫斯科街道的車流。
這個季節的莫斯科，天空是一種遼闊的灰藍色，街道兩旁的建築物龐大而莊嚴，方方正正的斯大林式建築像一排排沉默的巨人。
“宇宙”賓館坐落在莫斯科河畔，是一棟十二層高的白色建築，專門接待社會主義陣營的友好代表團。
大堂裡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天花板上垂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暖黃而明亮。
前臺後面坐著兩個金髮女郎，穿著統一的藏青色制服，見客人進來，立刻起身微笑，用帶著捲舌音的中文說：“歡迎，華國同志！”
分房間的時候，于德海跟賓館方面商量了幾句，最終中方人員被安排在九樓和十樓，相對集中。
餘華被分在十樓的一個單人間，隔壁是葉莉莉，對面是小馮，再過去是老李和周幹事。
維克多和謝廖沙住在九樓，名義是便於工作聯絡，但餘華看到了樓下有安裝的裝置，正巧是他的樓板之下。
而且，每個房間都有。
進了屋，餘華就把行李放在那，跳到床上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剛伸了個懶腰，門就響了。
“篤篤篤。”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餘華開啟門，葉莉莉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臉上是公事公辦的表情：“餘華同志，這是明天歡迎會的流程安排，於處長讓我給你送一份。”
“謝謝葉翻譯，請進。”餘華側身讓開。
。門上帶手反，屋進走莉莉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