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盯著那錠金子，眼睛都首了。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發乾：“這......風險太高了.....”
餘華又掏出幾塊說：“差不多有一公斤。你幫我換，能換多少換多少。兩成，我給你兩成！剩下的我買東西。”
安德烈沉默了很久。
他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餘華也不催，只是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安德烈抬起頭，聲音沙啞：“餘華同志，你......你讓我想想。這事兒太大，我得......我得找人問問。”
“行，你想好了告訴我。”餘華把金子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別太久，我們過幾天就要回莫斯科了。”
安德烈點點頭，轉身走了，腳步有些踉蹌。
他知道安德烈會答應的。
200克黃金，對於一個月薪只有幾百盧布的普通幹事來說，這是天文數字。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果然，第二天一早，安德烈就來敲門了。
“餘華同志，我......我幫你換。”他站在門口，眼睛底下有黑眼圈，顯然一夜沒睡。
“但我有個條件，咱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沒問題，你說哪兒安全？”
“列寧格勒有個黑市，在城郊的樹林裡。每週六晚上開市，什麼都能換。”
“這週六，就是明天晚上，我帶你去。但你得答應我，你要偽裝好，而且不管看到什麼，都別聲張。”
“我答應你。”餘華點點頭。
安德烈走了。餘華關上門，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週六晚上，天剛擦黑，安德烈就來敲餘華的門。
“餘華同志，走吧。”
餘華己經準備好了，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舊衣服，戴了頂鴨舌帽，圍上了薄圍巾。
然後把兩錠金子藏在貼身的口袋裡。
他跟葉莉莉說了一聲，讓她在房間裡等著，然後跟著安德烈出了門。
兩人沒坐計程車，而是坐了一輛有軌電車，晃悠了將近一個小時，到了城郊。
又步行了二十多分鐘，穿過一片黑漆漆的樹林，前方出現了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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