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頭也沒回，揚了揚手裡的工具袋算是應了。
兩個人沿著碼頭邊的土路往村裡走，身後的議論聲漸漸遠了。
李二狗扛著漁網走在林舟旁邊，走了一段路才開口：“林舟哥，你今天跟他們說的那些，都是真本事，夠他們琢磨一陣子的了。”
林舟把工具袋換了個肩膀，腳步沒停：“說了也沒啥，那些東西光聽沒用，得自己在海上慢慢摸。
我當年跟著大船跑了幾年才摸出點門道來，光靠聽幾句就能發財，那海里的魚也太好打了。”
李二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兩人推開李家院門的時候，灶房裡已經飄出了飯菜的香氣。
那種混著熱油。蒜末和米飯的暖融融的味道，在微涼的午後就格外動人。
李小蓮正蹲在灶臺前炒最後一道菜，聽見院門響探頭看了一眼，見兩人回來了，又縮回去把鍋裡的菜翻了翻，朝外頭喊了一聲：“哥，林舟哥，洗手吃飯了，菜馬上好！”
李二狗把漁網搭在屋簷下的竹竿上晾著，林舟在井臺邊洗了手，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灶房。
木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一盤青椒炒肉。一盤炒空心菜。一碟鹹魚。中間是一大盆雜魚湯，奶白色的湯麵上浮著幾片姜和一小把蔥花，鮮香四溢。
旁邊一盆白米飯冒著細密的熱氣，米粒飽滿晶瑩。
“今天菜多啊。”李二狗在桌邊坐下來，先盛了一碗湯端起來吹了吹。
林舟也坐下，端起飯碗夾了一筷子青椒炒肉。
肉片鹹香適口，帶著微微的辣，配著白米飯剛好。
他嚼了兩下點了點頭：“小蓮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李小蓮端著碗在他對面坐下來，低著頭扒了一口飯，耳朵尖微微紅了一小片，嘴上卻只是應了一句：“林舟哥你就愛夸人。”
三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筷子偶爾碰在碗沿上發出細碎的響聲。
院子裡傳來雞圈裡母雞偶爾咕咕叫幾聲的聲音，混著遠處隱約的海浪聲，安安靜靜的，什麼也不著急。
吃到一半的時候，李小蓮放下碗，抬頭看了看窗外灰濛濛的天色。
下過雨的午後，空氣裡還帶著一股溼潤清冽的味道，院子角落裡幾叢艾草被雨水洗得碧綠髮亮，葉片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哥，林舟哥。”
她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雀躍，“今天下過毛毛雨，地裡那茬青蒿應該長得正嫩。
要不咱們下午做青團吃吧？我都好久沒吃過了。”
李二狗嘴裡正嚼著一塊鹹魚，聞言眼睛一亮，把鹹魚嚥下去才開口：“青團？那敢情好！
算算日子確實該做青團了，春天的時候沒趕上，這會子補上也不錯。”
他放下筷子看向林舟，“林舟哥你說呢？”
林舟也放下了碗，想了想才點頭：“行，那就做，小蓮你一會先把糯米泡上，我跟二狗去地裡摘青蒿，回來就能弄了。”
。水清了添裡盆往桶水起拎又，裡盆木進倒米糯勺一滿滿了舀前缸米的邊臺灶到走，來起站筷碗下放刻立，聲一了應地興高了聽蓮小李
。亮得浸水清被，去下沉慢慢底盆在粒米，攪了攪粒米把手用來下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