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要漏。”
秦夜雖然心中仍有疑惑，卻沒有再問。
“是！”
許觀瀾也恭敬行禮。
“屬下告退。”
兩人很快退了出去。
院中重新安靜下來。
李長安坐在藤椅上，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陽光從老槐樹的枝葉間灑落下來，落在他的白衣上，斑駁明滅。
他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奉京這潭水，已經夠渾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渾一點。
......
另一邊。
皇宮深處。
御書房內。
蘇景淵坐在御案之後，手中拿著一封奏摺，卻遲遲沒有翻開。
高承海站在一旁，低聲將昨夜城外小酒館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從宋明遠如何挑釁。
到沈青棠如何出手。
再到李長安拿出鎮北王府令牌。
最後又如何借宋明遠那句“質子”，反將了對方一軍。
高承海說得很細，蘇景淵聽完之後，忽然笑了起來。
“這個李長安，倒是比朕想象中有意思。”
高承海低著頭，沒有接話。
蘇景淵笑過之後，臉色又冷了幾分。
“不過宋明遠實在蠢得可以。”
“讓他試探鎮北王世子，結果自己被人幾句話拿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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