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口不擇言驚滿堂這一次，連女眷席那邊都有幾名貴女用帕子擋住嘴角。
蘇清月更是差點笑得嗆到，趕緊低頭喝茶，肩膀卻微微抖了一下。
她心裡只覺得痛快，宋明遠這人，前幾日在酒館就討厭，如今到了百花會還這麼討厭。
現在被李長安幾句話噎得說不出話，真是活該！
蘇清雪眼底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不過那笑意很快便散了。
她看向李長安，心中卻越發確定，此人絕不簡單！
他看似在逞口舌之快，可實際上，每次都能讓宋明遠自己跳出來接罵。
一次是巧合，兩次便不是！
周懷瑾此刻臉色已經徹底沉下。
他能感受到周圍那些目光，有驚訝，有玩味，也有看熱鬧。
他在國子寺向來以才學自負，今日本該是他幫宋明遠壓一壓李長安，卻沒想到幾聯下來，反倒是他自己被逼到了難堪境地。
周懷瑾袖中的手微微握緊。
他還想再出一聯，可還未等他開口，李長安便已經輕輕合上摺扇。
“周公子！”
李長安看著他，語氣依舊懶散，可話裡的意思卻讓人臉色微變。
“再對下去，本世子怕國子寺的先生回頭怪我。”
周懷瑾冷聲道：“怪你什麼？”
李長安笑了笑。
“怪我欺負學生。”
這句話一齣，場中徹底安靜。
隨後，笑聲再也壓不住了，有人低頭喝酒，有人側過臉咳嗽，有人拿扇子擋住嘴，可越是遮掩，越顯得場面滑稽。
周懷瑾臉色青白交替。
宋明遠更是氣得幾乎發抖，可偏偏，他們無法反駁。
因為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先挑起的。
先讓李長安作詩，作完之後說他提前準備，又提出對句，對句時先拿北境開刺。
如今被李長安反擊回來，若再說李長安過分，反倒顯得他們輸不起。
高臺附近，主持百花會的禮部官員輕輕皺眉。
他原本以為只是尋常詩詞交鋒，卻沒想到幾句話之間，火藥味已經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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