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禮，比白日里春照園那一禮更真。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懂生意。
可今日聽李長安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看的仍舊是貨物本身，而李長安看的，是人心。
李長安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不用弄得這麼嚴肅。”
“本世子只是懶得一次賣完。”
許觀瀾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或許真信，可從李長安嘴裡說出來，他半個字都不信。
李長安看著桌上的名帖，繼續說道：“第二批，香露最多五十瓶。”
“蘭心。桃夭。青竹，各自限量。”
“先送百花會今日留下名帖的幾家。”
“尤其是柳清顏。蘇清月。蘇清雪那幾份，不能出差錯。”
許觀瀾點頭：“屬下明白！”
李長安又說道：“訊息可以放出去，但不能從北安商會自己嘴裡說。”
許觀瀾眼神一動，很快明白過來，說道：“世子的意思是，讓各府丫鬟小廝去傳？”
李長安笑了笑。
“清月公主用了桃夭。”
“六公主用了蘭心。”
“禮部侍郎之女用了青竹。”
“這些話從北安商會嘴裡說出來，叫借貴人名聲。”
“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叫奉京風向。”
許觀瀾眼中終於露出佩服之色。
“屬下明白了！”
李長安輕輕點頭：“香皂可以稍微多一些，但也別一下子放太多。”
“高門貴女這邊，用精製款。”
“尋常富戶那邊，後面再放普通款。”
“銀子要賺，名聲也要留。”
許觀瀾將這些話一一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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