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譁然。
男人眼中浮起一絲喜色,立刻喊道:“聽見沒有!外物刺激!就是你們北安商會的香露害的!”
周圍不少人也跟著動搖起來。
可還不等議論徹底散開,顧老先生便猛地一拍藥箱,砰的一聲,人群頓時一靜。
顧老先生冷著臉說道:“老夫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她臉上的傷,是辛烈藥粉外敷刺激出來的。”
“此物短時間內會讓皮肉紅腫灼痛,看著嚇人,卻與尋常香露浸染不同。若再遲些洗淨,才真有可能傷了皮肉。”
男人臉上的喜色僵住了,婦人的哭聲也猛地停了一瞬。
周圍人愣了片刻,議論聲一下炸開。
“辛烈藥粉?”
“這意思是自己塗的?”
“顧老先生說與香露不同,那北安商會豈不是被冤枉了?”
“別急,香露裡若摻了藥粉呢?”
最後這句話像是提醒了男人。
他猛地抬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喊道:“對!就是香露裡摻了藥粉!”
“我夫人什麼都不懂,難道還能自己往臉上塗藥粉不成?就是你們北安商會賣的香露有問題!”
那婦人也跟著哭喊起來:“我只是用了那瓶香露,臉就成了這樣!我一個婦道人家,何苦拿自己的臉作假?!”
這話一齣,不少人又猶豫了。
是啊,一個女人,拿自己的臉作假,這代價也太大了些。
許觀瀾眼神平靜地看著那對夫婦,他知道,真正關鍵的地方來了。
顧老先生能驗出傷,卻不能憑空證明那瓶香露是真是假。
男人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立刻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包,顫抖著開啟。
裡面露出一隻琉璃小瓶,瓶身細長,樣式與北安商會昨日百花會上展示的香露極像。
陽光落在瓶身上,映出一點淡淡光澤。
男人舉著瓶子,悲憤喊道:“諸位看清楚!這便是我夫人昨日用的香露!就是北安商會的東西!瓶子還在這裡,他們還想抵賴不成?!”
人群又一次騷動,不少人伸長脖子看去,那瓶子確實像。
至少遠遠看著,和北安商會今日取出的香露相差不大。
已經拿到香露的管事連忙開啟自己的木盒,對照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這......好像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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