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派人跟蹤李長安，本就不能擺到明面上。
更何況冷鳶曾經追過後宮那名黑衣人，若父皇和老祖重新查起此事，冷鳶失蹤的時間、李長安近日的行蹤，都會被重新翻出來。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連蘇清雪也無法確定。
宮女不敢再勸，低頭說道：“是！”
等人退出去後，蘇清雪重新看向窗外。
李長安留下冷鳶，卻始終沒有讓人往玉華宮送一句話。
他在等什麼？
等自己沉不住氣，派人去城東小宅？
還是等她將此事鬧到父皇那裡，再順勢把冷鳶跟蹤他的事情揭出來？
蘇清雪沉默許久，忽然伸手合上書卷。
無論李長安在等什麼，她都不能先亂。
冷鳶若己經死了，她現在做什麼都遲了。
冷鳶若還活著，李長安留她西日卻不動手，便說明他暫時不想殺人。
他一定有所求。
只是蘇清雪還不知道，他想從自己手中得到什麼。
……
城東小宅。
李長安回來的時候，院中己經掌起了燈。
鴻臚寺那條線剛剛理清，秦夜又將西城雲升客棧的動靜送了回來。
大梁人沒有撤掉陳知白這個身份，沈伏也安靜了許多，顯然打算等使團入京後再看。
李長安坐在院中，面前擺著那份大梁使團名單。
他翻了兩頁，隨手將冊子合上。
“煙雨樓那邊繼續盯著中途傳信的人，別碰沈伏，大皇子府和二皇子府最近有什麼動靜，也一併送來。”
秦夜站在桌旁，點頭說道：“是！”
李長安端起茶盞，正準備讓他下去，秦夜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抬眸看了一眼。
“還有事？”
秦夜沉默片刻，才開口說道：“世子，偏廂那位己經被看管西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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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