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看起來是這樣。”
高承海沉吟片刻。
“那杜平背後的人……”
“和南門那條線，多半能接上。”
李長安沒有首接說宋明遠。
沒有證據之前，名字越少說越好。
他朝正殿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高公公。”
“勞煩讓人去皇城外一趟，把秦夜叫進來。”
高承海看著他。
“世子不是說今晚沒帶？”
“陛下既然臨時讓我幹活，總得允許我叫個順手的人。”
高承海想了想。
蘇景淵的令牌己經給了李長安。
調一名鎮北王府護衛入宮協助查案，算不上越矩。
“咱家派人去。”
……
另一邊。
西偏殿後的雜物房裡，冷鳶正蹲在一堆廢棄器物旁。
她手上戴著薄布手套。
那隻青玉杯就放在面前。
燈火下，杯身通透。
杯沿光滑。
沒有裂痕。
冷鳶己經反覆檢查三遍。
連一道細小磕碰都沒有。
蘇清雪站在門外陰影中，沒有進來。
她左臂有傷，今夜又在女眷席坐了許久，此刻臉色比宮宴開始時蒼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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