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股更加熾熱的火焰，在每個人的胸膛裡燃燒。
這才是他們的將軍！
這才是能帶領他們踏平西涼，封侯拜將的雄主！
蒙遠走到城牆邊，任由帶血的腥風吹動他肩上的披風。
“我不想跟你們說什麼保家衛國。”
“大漢，忘了我們。洛陽的皇帝，也忘了我們。”
“在那些達官貴人眼裡，我們西涼，就是一群該死的蠻子，自生自滅的地方。”
“他們剋扣我們的糧餉，侵佔我們的軍屯，把我們當狗一樣使喚。”
“我們流血，我們拚命，換來的是什麼？”
蒙遠停了一下。
“是朝廷的猜忌，是世家大族的鄙夷，是連肚子都填不飽的窘迫。”
城下的佇列裡，一些老兵的手，攥緊了刀柄，指節發白。
這些話，戳中了他們心中最深的痛。
“所以，忠君報國這種屁話，我只說一遍，你們也只聽一遍，然後就給老子忘了它！”
“從今天起，你們要記住一件事。”
蒙遠抬起手，指向西方那片蒼茫的土地。
“我們不為皇帝打仗，不為大漢打仗。”
“我們只為自己打仗！”
“我們為腳下的土地打仗，為家裡的婆娘娃兒打仗，為能吃上一口飽飯。喝上一口烈酒打仗！”
他的聲音，開始變得高亢。
“羌人來了十萬！”
“他們想搶我們的糧食，睡我們的女人，殺我們的孩子，把我們的家園變成他們的牧場！”
“你們，答應嗎？”
“不答應！”
一個粗獷的嗓音，從佇列中炸響。
“對，不答應！”
“乾死他們！”
零星的吼聲開始出現，匯成一股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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