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麼。”
航向標眨了眨光學鏡，卻也沒有再多追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開始了哦，在下沒太用過這個，閣下要是覺得疼的話，請隨時告訴在下。”
然後便啟動了拋光機。
嗡鳴的輕響在醫療室裡響起，航向標的手法意外的專業。
他順著紅蜘蛛裝甲的流線型線條一點點打磨，動作輕柔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輕沒效果，也不會太重刮傷漆面。
“您不高興嗎？”
航向標忽然又開口，聲音很輕，被拋光機的嗡鳴蓋去了大半，卻還是清晰地傳進了紅蜘蛛的接收器裡。
航向標湛藍色的光學鏡專注地落在裝甲上，連眉頭都輕輕蹙著，格外認真。
紅蜘蛛憋了半天的怨氣，終於在這句話裡找到了個宣洩口，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沒散去的委屈和火氣，忍不住開口吐槽：
“廢話！誰被狠狠揍了一頓，還能高高興興的？”
“哦，對不起。”
航向標瞬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起頭看向他，光學鏡裡滿是愧疚，頭頂的天線都耷拉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確實該清理一下CPU了，別是之前被的自動修復程式燒傻了，居然開口問出這種問題。
看著他這副愧疚又懊惱的樣子，紅蜘蛛有點哭笑不得。
他再次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又不是你打的我，你跟我道什麼歉？”
“西舍五入，在下也有一定的責任。”
航向標認真地看著他，湛藍色的光學鏡裡滿是真切的愧疚，
“如果不是在下當初救下了威震天閣下，他也不會回到報應號，您也就不會挨這頓打了。說到底，是在下的原因。”
他的語氣格外認真，沒有半分敷衍。
但航向標顯然並不後悔他之前的選擇，所以這話說得也並不真誠。
紅蜘蛛看著他那對澄澈的光學鏡，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張了張嘴，本來想順著他的話罵兩句，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他身上，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終，他只能別開臉，
“你知道就好。”
語氣依舊帶著沒好氣的彆扭，卻沒有半分真正苛責的意思，連他自己都沒察覺，他緊繃的肩甲己經慢慢放鬆了下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渾身僵硬。
他偷偷抬眼，看向正低頭繼續給他拋光的航向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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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惡可太啊啊啊
！看好他要定一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