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伯索——”
擎天柱的語氣軟了幾分,帶著勸說的意味,
“斷落一條手臂,遠不是重新長出來那麼簡單的。”
可航向標只是抬著湛藍色的光學鏡望著他,眼底全是不肯讓步的固執,分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擎天柱,伯索怎麼了?他受傷了嗎”
救護車急切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帶著幾分擔憂。
“己經沒事了!我很好,救護車!”
航向標搶先一步開口回答。
“伯索…”
擎天柱不贊成地望向他,皺起了眉。
“真的沒事了,先生!”航向標的聲音軟下來,聽上去莫名的委屈,
“救護車最近忙著監測鐵堡聖物己經很辛苦了,在下不想讓他再擔心…”
他說著抬起自己的右臂,活動了下指尖,
“您看,己經完好如初了不是嗎?”
他湛藍色的光學鏡首首望向擎天柱,眼神里帶著懇求。
擎天柱仍不打算妥協,但也沒有對通訊說話,只是嚴肅得望著對面小飛機的面甲。
“嗯…”航向標忍不住低下頭去,不再看對方的光學鏡。
“至少現在不要說,好嗎?”
他的聲音更小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擎天柱望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鬆了口,同意了他的請求。
—————
他們很快便鎖定了目標位置,只見隔板被死死束縛在集裝箱上,動彈不得。
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那枚牢牢固定在他胸甲正中央的特製炸彈——炸彈的倒計時指示燈正急促地閃爍著刺目的紅光,螢幕上的數字飛速跳動遞減,每一秒都在朝著爆炸的臨界點逼近。
“讓在下來吧。”
沒等擎天柱和千斤頂開口,航向標己經邁步走到被束縛的隔板面前,俯身蹲了下來。
“你會拆?”千斤頂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他,語氣是著藏不住的詫異,
“防故障,假導線,還有耳雷…這個炸彈很複雜,可不是你動動嘴皮子說拆就能拆的啊……”
航向標還沒完全適應自己剛新生的右臂,他微微垂著眼,努力控制著還在微微發抖的指尖,光學鏡緊盯著炸彈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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