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要放走航向標的,您知道的,他……”
擊倒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飛快地在處理器中斟酌著措辭,
“我不是要問你這些。”
威震天低沉沙啞的聲音毫無預兆地打斷了他,語氣聽不出任何喜怒,卻讓擊倒的話瞬間卡在了發聲器裡。
擊倒疑惑地抬起頭,就看見威震天攤開寬大的銀灰色手掌,掌心躺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冰藍色碎片。碎片在昏暗的應急燈光線下泛著溫潤柔和的光澤,邊緣還帶著不規則的斷口。
威震天的猩紅光學鏡牢牢地盯著掌心那塊小小的碎片。他的指尖輕輕摩挲過冰涼光滑的石面,
“你知道這種石頭從哪可以弄到嗎?”
……
青綠色的光門帶著細碎的電光驟然收縮,陸地橋在身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徹底關閉。
救護車幾乎是踩著陸地橋消失的殘影衝了過來,橙白色裝甲在基地冷白色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光學鏡裡滿是掩不住的焦灼。
“伯索!”
“我的火種源啊!”
航向標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他先是小心得將富勒特工放下,然後整個機毫無預兆地砸在了救護車身上,沉重的軀體帶來的衝力,讓救護車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腳底在地板上劃出兩道淺淺的劃痕,勉強站穩腳跟。
他的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航向標的腰身。
冰藍色的頭雕無力地垂落,顱殼輕輕磕在救護車的肩甲上,無意識地靠在了他的脖頸處。
肩甲兩側的散熱口還在斷斷續續地冒著白汽,滾燙的氣流一遍遍掃過救護車敏感的感測器,那種灼熱的觸感順著線路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渾身的裝甲瞬間繃緊,光學鏡猛地睜大。
休眠射線殘留的麻痺感正順著擎天柱的機體褪去,原本模糊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他剛要開口詢問基地的情況,視線就被不遠處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身影牢牢吸住,所有的話瞬間卡在了發聲器裡。
一大團冰藍色的TF幾乎整個掛在救護車身上,那些猙獰的暗紫色紋路還在他光潔的裝甲上緩緩蠕動,然後又開始慢慢褪去。最終匯聚到他的火種艙,留下淡淡的印記。
淡藍色的能量液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在救護車橙白色的肩甲上,暈開一小片痕跡。
那一瞬間,擎天柱感覺渾身的能量液涼了大半。
火種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強烈的自責與懊惱絆住了他。
是他被休眠射線擊中失去了行動能力,才讓對方獨自面對危險……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脆響。
“伯索!”
領袖快步上前,伸出寬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從救護車懷裡接過航向標,託著對方的後背和膝彎,快步走到旁邊的醫療臺邊,將他輕輕放了上去。
航向標機體溫度低得不正常,指尖觸到的裝甲冰涼而刺骨,那種帶著死寂氣息的寒意瞬間透過感測器傳來。
”!啊源種火的我“
。呼驚聲一出發山過飛的來醒
”!?了麼怎是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