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陳沐驅車緩緩駛入金陵城西著名的頤和路公館區。
這裡環境清幽,一棟棟風格各異的別墅掩映其間,居住者皆是黨國要員。
陳沐的車最終停在了頤和路支路寧夏路深處一棟頗具民國風韻的高檔別墅前。
別墅大門緊閉,門崗處肅立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西周。
僅從這森嚴的戒備和別墅所處的位置,便足以彰顯主人身份之顯赫。
陳沐剛停穩車,推門下來,正準備上前通報。
這時,一隊武裝巡邏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從街道另一頭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名面容嚴肅的上尉軍官。
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車旁、提著禮盒的陳沐,臉上立刻露出警惕之色,
抬手示意隊伍停下,士兵們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陳沐,手不自覺地按在了槍套上。
這片區域是政府核心高層及重要人物的聚居地,
安保等級極高,巡邏隊晝夜不息,對任何陌生面孔都會進行嚴格盤查。
上尉軍官快步走到陳沐面前,沉聲問道:“你是幹什麼的?來這裡有什麼事?”
陳沐深知此地住戶的分量,非富即貴。
皆是能與最高層首接對話的人物,警衛森嚴實屬正常。
他沒有多言,首接地從上衣內袋中取出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上尉軍官接過證件,仔細查驗。
當看到“首都警察廳警務科科長”的職務時,神色稍緩:
“原來是陳科長。不知陳科長來此有何公幹?”
陳沐微笑著揚了揚手中的茶葉和糕點禮盒,解釋道:
“我是專程前來拜訪佑老的。”
上尉軍官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緊繃的神情鬆弛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明白了!職責所在,還請陳科長多多包涵!”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巡邏隊繼續前行,腳步聲整齊地消失在街道盡頭。
於家別墅內,於佑任正坐在內廳的沙發上翻閱著當天的報紙。
於夫人則坐在一旁,手中織著一件毛衣。
“也不知道硯秋那丫頭一個人在滬市,過得習不習慣?吃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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