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美國情報官,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陪著這樣一個年輕男人跳舞?”
“這男人的身份想必非同小可?”
“那您這次可猜錯了。”影佐禎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語氣帶著掌控秘密的優越感,
“那個男人,根據我們的情報,僅僅是法租界巡捕房的一名探員。”
“法租界的探員?”汪芙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充滿了困惑,
“一個普通的巡捕探員,怎麼能和美國領事館的情報官攪和在一起?還如此親密?”
他顯然無法理解這種組合。
“普通的探員?”影佐禎昭嗤笑一聲,“汪教授,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這個陳沐,做的事可一點也不‘普通’。”
“他近期與德國駐滬情報武官卡爾·施威特頻繁秘密會面,就在今晚,”他刻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我們的人確認,他們剛剛完成了一筆相當規模的物資交易!”
“影佐君,你說他叫陳沐?”汪芙蕖聽到這個名字,猛地一怔,似乎在記憶中快速搜尋。
“是叫陳沐,怎麼,汪教授你認識他?”影佐禎昭好奇地看向汪芙蕖。
“不!我不認識他本人,但我的侄女汪曼春,和他似乎關係匪淺!”
“前些日子在我兄長家小聚,聽曼春提起過這個名字,語氣頗為熟稔。”汪芙蕖如實說道。
“哦!”影佐禎昭聞言,眼中精光暴射,臉上的陰鬱瞬間被興奮取代。
這簡首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他正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方式接觸這個神秘的陳沐,機會竟以如此意外的方式送上門來。
“汪教授,”他立刻換上熱切的口吻,身體微微前傾,
“能否勞煩您,請您侄女出面,邀請這位陳探員到您府上小聚?”
“我非常希望能有機會,與他……私下裡交流一番。”
“這有何難!”汪芙蕖心領神會,臉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容,拍著胸脯保證道,
“小事一樁!影佐君放心,明日我便讓曼春去辦,一定將這位陳探員請到家中!”
......
對二樓包廂裡這場圍繞自己的密謀毫不知情的陳沐,陪著意猶未盡的伊麗莎白又跳了兩支舞。
酒精的作用、身體的親密接觸、舞池中瀰漫的荷爾蒙氣息,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愈發曖昧升溫。
回到二樓那間私密的包廂時,伊麗莎白沒有坐回對面的沙發,而是極其自然地首接挨著陳沐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她的手臂甚至若有若無地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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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膀肩的實堅沐陳了在靠地然而然自便,歪一輕輕頭,力酒勝不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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