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步距離,她走了彷彿一個世紀。
最終,她斜跨著站在陳沐身前,微微仰起下巴,以一種近乎驕傲的姿態展示著自己,任由陳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幾秒鐘後,她抬起一隻腳,將紅色的鞋尖踩在了陳沐身側的沙發上。
接著,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
她伸出雙手,輕輕攬住陳沐的脖頸,整個人坐進了他的懷裡……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急促的喘息聲才漸漸平復。
葉潔卿像一灘軟泥般癱在陳沐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香汗淋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陳沐也微微喘息著,但很快調整好呼吸,稍微抬起上身,倚靠在床頭上。
他低頭看著懷裡閉目養神的女人,開口問道:“李仕群今天要介紹的,到底是什麼人?”
葉潔卿又喘了幾口氣,才斷斷續續地回應:“丁墨村……和唐惠民。”
陳沐的眼神微微一凝。
好傢伙,原來是他們。
未來那個惡名昭彰的“76號”特工總部的三個主要創始人,這下算是湊齊了。
“丁墨村?”陳沐吐出一口煙,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他可是國民黨中央組織部調查統計局第三處的處長,李兄居然和他也有交情?”
這驚訝半真半假。
他知道李仕群與丁墨村日後會勾結,但對二人早期的具體交集,確實不甚了了。
葉潔卿勉強撐起一點身子,從床頭拿起一根菸點上。
在氤氳的煙氣中,她的側臉顯得有些朦朧,也少了幾分平時的媚態,多了些淡淡的疲憊與冷漠。
“他們認識得很早了……”她開始講述,聲音平靜,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原來,當年李仕群在滬市被捕叛變後,內心始終籠罩著對“特科”雷霆手段的恐懼。
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也為了擺脫被持續追殺的命運,
他主動透過秘密渠道聯絡上黨組織,聲稱自己是“假叛變”,目的是打入敵人內部,請求組織給他“將功折罪”的機會。
黨組織自然不會輕信。
當時,同樣曾為共產黨員後叛變的丁墨村,進入了組織的視線。
為了考驗李仕群,同時也為剷除叛徒,組織給李仕群下達了對丁墨村的“鋤奸”任務。
李仕群接到這個任務後,陷入了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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