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奉誰的命?陳沐那個小崽子的命?”柯景騰冷笑道,伸手就要推開小頭目,
“老子今天非要進去不可!我看你們誰敢攔!”
他身後那群手下見狀,立刻鼓譟起來,齊刷刷向前逼近一步。
不少人己經將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或斧柄上,只等柯景騰一聲令下。
封鎖線的二十多名巡捕頓時如臨大敵,紛紛嘩啦啦舉起手中的步槍或手槍,
槍口雖然有些搖晃,但齊齊指向外面黑壓壓的人群。
劉家力的那些手下也迅速從暗處聚攏過來,雖不說話,
但個個眼神兇狠,擺出了搏命的架勢,與巡捕們形成了犄角之勢。
那名巡捕小頭目額頭冒汗,但還是堅持道:“柯爺,陳探長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您要是硬闖,就是暴力抗法!”
“我們……我們可以開槍的!”
“開槍?你他媽開一槍試試!”柯景騰身邊一個滿臉橫肉、名叫喪彪的心腹猛地踏前一步,
舉著手裡一把駁殼槍,首接指向那小頭目的眉心,吼道:
“看看是你們這幾桿破槍快,還是老子兄弟們手裡的噴子、斧頭快!”
“老子們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你們!”
雙方在貨場大門外這片狹窄的空地上形成了緊張的對峙。
柯景騰人多勢眾,且多為亡命之徒,氣勢洶洶;
而巡捕這邊雖然人少,卻代表著官方法理,又有劉家力那群同樣悍不畏死的亡命徒助陣,
真要是衝突起來,近距離混戰,誰生誰死猶未可知,但血流成河是必然的。
就在這場面要失控之際,貨場內又走出了幾個人,為首的是雷金忠手下的一個副巡長。
他一邊小跑過來,一邊連連擺手:“別衝動!都別衝動!”
這人跑到對峙雙方中間,先是對著喪彪和那小頭目壓了壓手,
然後轉向柯景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帶著明顯的討好和緊張:
“柯爺!柯爺您息怒,您總算來了。”
“陳探長正在裡面……呃,執行公務。”
“他料想您會來,特意吩咐了,說……如果您到了,可以請您單獨進去談,但是……您的這些弟兄,恐怕得暫時留在外面。”
“單獨進去?”柯景騰眯起了眼睛,銳利的目光掃過這副巡長的臉,又掃了一眼他身後的貨場大門,
“他想幹什麼?給我擺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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