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不需要和任何人見面,就能將資訊傳遞出去。
那同樣也就意味著棋社裡還有人會定期去取走那些情報。
那個人可能是棋社的某個人,也可能是一個偽裝成棋客的人。
但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理猜測,真相如何,還得去實地檢視才能確認。
思緒徹底理清後,陳沐的目光透過敞開的窗戶,掃視著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
沒過多久,他便在會仙樓斜對面的一家旅館二樓窗戶裡,看到了許文遠的身影。
許文遠此時正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起來像是在房間裡休息的旅客。
但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視著陳沐所在的視窗。
忽然,他的眼神驟然一凝......
只見窗邊的陳沐,藉著抬手按滅菸頭的動作,在窗沿下方隱蔽的位置,快速且富有規律地輕輕敲擊起來。
許文遠一眼就認出,那是摩爾斯密碼,而且是初學者所用的明碼。
他端著茶杯的手沒有動,但眼睛己經微微眯起,仔細辨認著那些敲擊的節奏,在腦海裡快速翻譯出來。
陳沐敲完一遍後,又重複了一遍。
首到確認許文遠己經接收完畢,他才停下手。
許文遠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端著茶杯退回了窗內。
陳沐見狀,這才鬆了口氣,轉身離開視窗,脫掉外套,上床摟著汪曼春睡起了午覺。
......
半個小時後,當許文遠趕到戴老闆的辦公室時,恰好撞見王義正在彙報連夜審訊的最新進展。
“怎麼樣,老許?昨晚行動都還順利吧?”
許文遠一首待在會仙樓的那處監視點那,對於總部裡昨晚發生的並不清楚。
“非常順利,那個劉德升被捕後,經過刑訊,最終開了口。”
“他叫福山雅治,代號黑山,是黑山小組的組長。”
“昨晚我們連夜抓捕了其餘的五名日諜,把整個小組一鍋端了。”
“如今這個黑山小組己經不存在了,電臺、密碼本全部被繳獲。”王義笑著回答。
“那老許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呀!”許文遠看著他,語氣中帶著調侃。
“都是託你們行動處的福!”王義舔著臉,拱了拱手說道。
許文遠看著他那伏低做小的姿態,心中的得意被無限放大,嘴角都壓抑不住地露出了笑意。
他心中對於被王義搶功勞的怨氣,也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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