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詠美來到桌邊坐下,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不知為什麼,這兩天總心神不寧。”
“我的身份莫名暴露,信鴿小組突然全軍覆沒,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關鍵是到現在還沒查出問題出在哪裡。”
“我己經通知其他小組,暫時全部進入蟄伏狀態,放棄所有活動。”
“我們還是先避一避,查明原因再說。”
小栗旬點點頭:“這樣也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會兒等您吃完飯,我幫您把行李搬到新安全屋去。”
深田詠美沒再接話,重新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來。
房間裡一下子沉寂下來。
或許是因為一會兒還有事要忙,兩人吃飯的速度都很快。
沒過幾分鐘,便擦嘴起身。
深田詠美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大半年的房間,然後提起早己準備好的一個行李箱,下了樓。
小栗旬跟在她身後,手裡也提著一個箱子。
起初,小栗旬進入公寓樓時並沒有引起王義他們的注意。
一個灰衣短褂的男人進出公寓,在這條街上太尋常了。
可當他再次出現時,手裡不僅提著行李箱,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看他們這架勢,是要離開了。
王義坐在車後座,透過車窗不停打量著那名頭戴禮帽、身形清瘦的“青年”,心頭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對方禮帽壓得極低,遮擋大半眉眼面容,只露出一截線條細膩的下頜線,完全沒有男性的硬朗粗獷,反倒透著幾分女性的柔和纖細。
王義心頭一緊,立刻抬手取出隨身攜帶的諜報檔案與照片,快速低頭比對。
檔案記載的身高體態、身形輪廓,與眼前這名“青年”高度吻合。
王義的心跳在那一刻加快了幾分,此人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那個數次從自己手裡逃脫的深田詠美了。
他看著即將遠去的兩人,知道不能再猶豫了。
對方身份己經暴露,信鴿小組又被破獲,她很可能己經下令所有下屬潛伏或撤離。
自己這邊即使想放長線釣大魚,也未必能有什麼收穫。
況且,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手,他己經清楚對方是個極為難纏的角色。
如果不是戴老闆那邊不時提供出行蹤,他根本不可能找到對方。
萬一在監視中被她察覺異常,讓她再次脫身,能否再找到她就未可知了。
所以還是見好就收,先把這條魚撈到網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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